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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梅亲昵的捏捏她的脸,说:“这么说我们两个都欺负你了?那就再欺负欺负你。”
李梅说着,又捏捏她的脸。
“嗯—”
田苗苗娇嗔一声,脸更亲的往李梅身上蹭着,把自己的胸脯藏在李梅胳膊后面。
苏阳又嘱咐说:“姐也要记住社会部教的你自己这两年多的行踪和经历。”
李梅说:“我知道。”
不知不觉她们已经到了沛城县十里河镇,十里河镇是由军区二团二营驻守,镇子口有哨位,但没有对进出的行人进行检查。
她们毫无阻拦的顺利通过,又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沛城。
国军没有搜身,只是认真的检查了每个人的行李。
苏阳他们就带了点路费,其它什么都没带,也不怕他们搜查。
沛城到临崖县城还有六十多里路,苏阳觉得走得慢,怕耽误了买车票,又担心发生第一次去根据地背着苗苗走的事,便雇了一辆人力车,李梅和苗苗坐车,他跟着走,五个多小时就到了。
军区社会部给他们做了假的临崖县的良民证,她们顺利进入临崖县城,到汽车站买了第二天早晨的汽车票。
苏阳说到旅店住一晚,李梅不同意,要和其他人一样,在汽车站的椅子上坐着睡一晚,别人能这样,她们有什么不行的。
可车站候车室很小,就摆着两排四把能坐三人的椅子,现在每把椅子都挤坐了五个人了。
苏阳只占了一个位子,刚能坐下一个人,让李梅坐了,幸好两边都是女的,挤得紧吧紧,就能塞进去一个屁股,身子都相互错一错才能装下。
苏阳和田苗苗在墙边地上把褡裢放在地上,靠墙坐着睡觉。
周围全是逃难的,要饭的。
田苗苗把自己的包裹放地上,垫着坐了,起初她就伏在自己膝盖上睡了,不一会累了,又倚在哥哥身上,迷迷糊糊的头睡不稳当。
苏阳转身把她揽在怀里。
她顺势倒在苏阳怀里,那姿势像吃奶的孩子,还往苏阳怀里拱了拱,拱舒服了,便沉沉的睡了。
苏阳用胳膊搂着她的头,让她的头枕舒服了,又理了理她的衣服,裹紧了,担心她露出身体着了凉。
这时田苗苗在哥哥怀里完全放松的在睡觉。
苏阳也只想着护着妹妹,她们根本没想男女之间的事。
李梅在这种环境里,也是迷瞪着好久不能入睡。
看着苗苗紧着往苏阳怀里拱,苏阳也是亲昵地搂抱着,她神色怔怔的,也没什么不适了,只是又想到张子河,如果在这里,会不会也和苏阳搂着田苗苗一样,搂着自己,她想一定会的,只是想一想就让人幸福的心醉。
快天亮了,她才睡了一会。
苏阳搂着妹妹,还不时看着姐姐,始终处于半睡半醒状态。
夜色渐行渐浓,寂静幽深,候车室里灯影枯黄,清冷异常。
第二天早五点人们便惊醒了,洗漱着蹬车,六点客车便出发了。
就那种两吨的卡车,蒙了帆布,车厢里是三排木头长条椅,坐了三十二个人。
公路坑洼不平,汽车十分颠簸,行驶缓慢,又翻了两座山,平均行驶不到三十公里,中午十一点多才到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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