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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成瑾倏地转过来脸来,怒视着他,“你休要提那事儿!”
话了,脸颊已经通红。
“若你对我无情,那晚怎会为我所动?”
孟惠复了笑容,一手抚着她的脸,“你还不承认?你分明已经喜欢我了,我们明明互相喜欢,怎么还能说戏弄不戏弄的话?你若要这样认为,那我也可以说是你在戏弄我了。”
她怒哼:“你少自作多情,我怎么可能喜欢你?分明是你强行……是你欺负人!”
“你还强嘴不承认。”
孟惠浅浅一笑,少顷望向她发间的金簪,忽然拔下一根来,“你拿着这根簪子。”
“做什么?”
她问。
孟惠促狭一笑,说:“我现在就要亲你,如果你不喜欢我,甚至厌恶我的话,就把这根簪子往我眼睛里刺。
到时我或死或伤均与你不相干,你只管回去禀了老爷,说我在外头胡闹得罪了人,到时候一纸休书自然到你手中,从此你也不必再见到我这无用之人了。”
姜成瑾闻言皱眉,少顷转念一想,冷笑道:“好啊!
我巴不得早日回家呢。
你胆敢碰我一下,这根簪子别说往你眼里刺,就是往你心口刺,我也敢!”
“是吗?”
孟惠笑了笑,定定地看着她。
许久,二人未动。
姜成瑾握着簪子正欲放下,忽然孟惠低头来往她唇瓣上啄了一下。
轻轻的一声‘啧’,惊得姜成瑾浑身打寒噤,只见她又羞又恼地骂着:“你再敢亲我,我绝不手软!”
一语未了,孟惠又往她唇上深深用力地一亲,末了笑道:“你刺吧。”
“你!
你!”
她颤抖着手,唇上却仿佛被火撩过,直达她心底,叫她无可奈何。
而这会儿若要刺他,她却不敢。
莫说是刺他的眼睛,就是见他受伤流血,她也不敢。
若要说不敢,其实不舍更为多些。
自从那日他一身蛇血进了屋,差点吓坏了姜成瑾。
那时候姜成瑾才知道,在与孟惠相处的这段日子里,她对他不知不觉地多了一份心疼。
而她总会自我解释,心想这也许只是出于对他身世遭遇的同情罢了。
见她根本不敢下手,孟惠舒心一笑:“放下吧,我知道你不舍得。”
姜成瑾咬了咬唇,果真将簪子再次别入发间,只是她却低头寻着什么。
少时,她抬起头来,瞥见孟惠腰间插着一把折扇,心下冷笑一番,迅速夺了过来!
“瑾儿!
你做什么?”
孟惠有些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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