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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婉儿终于抓住了关键,“如果说我撞到那个奇怪的人时,毒已发作,五分钟前就是在专卖店门口。”
因为在专卖店门口,雷少庭带人阻挠张琛,停留了片刻。
但谢婉儿转念又一想,当时自己并未与任何人接触,孙九霄则只和雷少庭接触,并不成立。
“好了,你母亲应该快回来了,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来过。”
曾浮生起身,淡淡摇头,说道:“我走了,孙老弟的毒还没解掉,可能我要陪在他身边,陪他走完最后一段。”
或许是欲擒故纵,或许是其他原因,曾浮生没能说出自己准备好的台词。
但谢婉儿,一听到“最后”
这个字眼,猛然,心头揪了起来。
三分钟后。
走廊上,谢母提着包包,步伐迅速,她刚刚被一通电话叫走,谈了一场极为简短却又至关重要的会议,此时已迫不及待要回到女儿身边。
迎面,谢母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老人,猛然停住脚步,“曾老,你怎么来了,是来看婉儿的?”
“哦,不是,我来这边找振华。”
曾老面色有些怪异,连连摇头。
说罢,不容谢母再开口,就匆匆离去。
“奇怪了。”
谢母望着曾老匆忙的背影,眉头微皱,“难道是国杰那天的冲撞,曾老生气了?不应该啊,我记得曾老的气量很大……”
兀自摇着头,谢母回到谢婉儿的病房,刚一进门,洁白床单上的一片殷虹,吓得她险些瘫坐在地。
“囡囡,你这又怎么了?”
谢母惊声尖叫,就要按下警报叫来医生。
“妈,没事啦。”
谢婉儿挤出一丝笑容,嗓音还有些沙哑,“我想吃苹果来着,结果不小心把手指切到了。”
果然,地上一小滩血迹里,静静躺着一把带血的水果刀,就是划伤谢婉儿手指的罪魁祸首。
“我的小祖宗哟……”
谢母摇头苦笑,赶忙将护士叫了过来,恨不得亲自下手去包扎。
忙完了这些,又将地上的血迹和刀子收拾起来,谢母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爱怜的理了理谢婉儿的眉梢鬓角。
“妈。”
谢婉儿靠在温暖的怀里,轻声叫道:“你能不能告诉我,当年你是东南法学院的高材生,又是怎么和我爸在一起的?”
谢母可不仅仅是当年的高材生,更是公认的校花,乃至被誉为未来律政界的一枝花,才艳双绝,远播东南。
若非如此,又是怎么和凶神恶煞的谢千里将军,生下这位如花似玉的谢婉儿?
“听多少遍了,还要听啊……”
谢母虽然嘴上不满,脸上,浮现出美好神情,“那应该是二十五年前了……是二十六年前,当时你爸已经是一团之长,在劳军晚会上第一次见到了我……最后,他对我说,‘我爱你,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爱你’。”
这句话谢婉儿很熟悉,并非是从无数遍中的故事听到,而是在不久前一个女人告诉她,一个男人曾对她说过。
我爱你,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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