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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北北持着钻戒端详了一会儿,放到嘴边咬了两口。
我急忙从他手里抢过来,“这不能吃啊,北北!”
阮北北一脸不屑,“我只是听说钻石很硬,咬个试试。”
我心想,那你倒是去咬你妈妈的啊!
你妈妈的钻石,一定有鹌鹑蛋那么大,够你咬一阵子的了!
重新坐下,我继续给北北讲题纠错,他两手拄着下巴,大眼睛眨巴眨巴的说:“瑶瑶,你脸红什么?”
他伸手就往我脑门上按了一下,那连半个脑门都捂不全的小手,凉冰冰的,“你发烧了?”
我侧头朝装饰柜上的镜子看了一眼,果真,自己的脸蛋粉红粉红的,也不知道是发了哪门子的热!
我抓下他的小手,放在桌子上,“我没事,继续看题。”
晚上九点半,整整两个半点的授课终于结束,我和北北道别,然后拖着疲倦的身子走到了别墅门口。
何管家在这时递给我一个红色信封,说:“温小姐,阮先生有吩咐,您的工资日结,如果有需要加课的情况,也方便结算。”
接过信封,那厚度一下就让我忘记了疲劳。
“谢谢你了何管家,帮我和阮先生道个谢。”
“温小姐慢走。”
开车从华晨别墅园出来,夜已经彻底深了,我拿出一直静音的手机,上面有十多通未接来电。
都是顾致凡打来的。
我回了一个,那头秒速接通。
“芯瑶你怎么才接电话?”
我懒得解释,“我不是说了晚上有课程安排么,你什么事。”
“你今晚回家吗?”
我在心里很狠的冷笑,“回家?睡地板?”
顾致凡思忖了少顷,“那你也不能一直在外面住吧?过两天我就准备往新房搬,正好我爸妈这边也不耽误,你稍微忍一忍,不行么?”
我忍?凭什么?我爸给我的房子,我凭什么让一个出轨的渣男住?
我没说话,顾致凡那头就软了起来,“今晚回家好不好?我妈给你做了好吃的,我们三个都没吃呢,就等你回来了。”
“我没胃口。”
“还在为白天的事生气吗?”
他语气诚恳至极,“老婆,我真不知道我妈今天去找的中医是一个算命的,我妈也觉自己做的有点过分了,所以她特意为你下厨,你回来,好不好?”
说真的,如果顾致凡没有把婆婆搬出来,我压根就没打算回家。
可现在,他拿一个年近六十的老人来压我,我就是再恨他,也不能对老人没礼貌。
虽然这婚我不想继续下去了,但不管怎样,我都不能对老人太没分寸。
人家做了一桌子菜,我不回去,就是摆明了要和他们闹脾气。
论闹,我闹不过他们。
回了家,一进屋,顾致凡就开始帮我拿包拿衣服。
家里的客厅中央放着折叠餐桌,上面有鱼有虾,菜已经凉了,但的确很丰盛。
我整理心情,脱鞋进了屋,婆婆从厨房里出来,端了一盘凉菜,热情招呼,“芯瑶啊,你可算回来了,我和你公公还有致凡都等你老长时间了!”
我尽力压制自己的情绪,洗过手后坐到了饭桌边,婆婆特意给我拿了一碗一筷,然后,从桌子一角,递给了我一碗黑乎乎的中药。
汤水很稀,味道有些发臭。
我皱眉,咽了咽喉咙,“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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