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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能悬壶济世,扶危解困,也算是为自己,为自己牵挂的人积下福德。
况且,自己如果有机会出宫,说不得能见到爹娘,她爹娘知道消息,一定会搭了别人家牛车跑过去看她的,还会给她带各种好吃的!
这么想着,她便也去和莫先洲商议,莫先洲自然没有不同意的,于是阿柠便主动请缨。
太医院院使知道这个,自然喜欢,他正缺女医的人手,阿柠愿意去倒是正好了,当即便要给她登记在册。
阿柠看事情如此顺利,心里激动,于是又赶紧临阵磨枪,去翻看伤寒杂论以及瘟疫汤药等医书以及旧日诊治医例,好歹多学一些!
谁知道正专心读着,就见玉卿过来了,犹犹豫豫的。
阿柠好奇,拿着手中的书卷:“玉卿,怎么了?”
玉卿略福了福,施礼。
如今玉卿依然是寻常医女,身份等同于宫娥,可阿柠不一样,阿柠是女医,纵然品阶不如,但至少身份上和那些御医并没差别,所以玉卿见了阿柠要施礼。
阿柠见了,赶紧道:“好姐姐,别闹了!
你这是干嘛!”
玉卿叹了一声:“有个事和你说,也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阿柠:“到底怎么了?姐姐,你我谁跟谁,你别和我见外。”
玉卿这才说起来,原来瑞香如今正眼巴巴侯在太医院外的宫墙下,想见见阿柠,说是有事求阿柠。
如今瑞香已经不属太医院了,自然不能轻易踏入。
阿柠:“怎么了?”
玉卿:“你若要见,便自己问她吧,她一直哭求我,我才来和你说的。”
阿柠也不耽误,放下书卷,和玉卿出了太医院,远远便看到瑞香,大冷天的,穿着半旧的青褙子,缩着肩,在那里东张西望,一脸忐忑。
她看到阿柠,连忙快走几步过来,到了跟前便跪下了。
膝盖碰到青砖地,发出一声响。
阿柠惊得倒退半步,刚要伸手去扶,就见瑞香泪如雨下,哽咽道:“阿柠,念在往日情分,好歹救我一救!”
阿柠看着眼前瑞香,脸上青白青白的,一头乌发散乱地别在耳朵上,颈子那里还有些淤青,狼狈至极。
她原本也是生得水灵灵的,谁知道几日功夫竟这样了!
她疑惑:“瑞香,你这是怎么了?”
瑞香跪在那里,泣不成声:“我因犯了错,被发配到浣衣局,终日浆洗劳作,这也就罢了,我忍忍就是了,谁知昨日有老太妃的一件袍服,据说是先帝御赐的,在浆洗时,不知怎么袍服上的琉璃珠丢了一颗,老太妃问起来,浣衣局便推说是我私藏的,要拿我去老太妃面前问罪。”
她哭着仰脸:“阿柠,你救救我,帮我说说情!”
阿柠蹙眉:“太妃娘娘的事,我怎么说情?”
御赐的袍服,还是先帝御赐的,这都不是小事,哪是她能插嘴的啊!
瑞香却哀求道:“阿柠,你素日与公主亲厚,你帮我在公主跟前美言几句,求公主殿下去和太妃娘娘说情,便是不能免罪,好歹也我留条活路吧……”
阿柠蹙眉:“那到底是不是你拿的?”
她端详着瑞香:“这件事也没什么说情不说情的,若不是你拿的,也不必人说情,青天白日的,没人会平白冤枉了你,自然会查一个水落石出,可若是你做下的,你又怎么好让我去找公主,又请公主去找太妃为你说情?”
瑞香听得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我说姐姐啊,你怎么不懂,是别人冤枉我!”
阿柠:“好好的,别人怎么要冤枉你?”
瑞香简直浑身战栗,指节发白。
她怎么遇上阿柠这种,和她说不明白,简直急死了,她差点想说你这个傻子!
可她现在要求阿柠,求着阿柠。
她绝望地哭着想,她怎么沦落到要求阿柠呢?
不过她还是压下这种种酸涩,尽量耐着性子,哭求道:“阿柠,你好歹信我,求你信我!
往日我虽争强好胜,常对你说些酸话,可私藏御赐之物,觊觎别人钱财,我断断做不出来!”
此时冷风穿廊而过,吹得瑞香鬓边乌发扑打在她脸颊上,她哭得双目红肿,眼泪打湿了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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