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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太过甜蜜,他也太过满足,满足得一塌糊涂。
他可以一无所有,可以被世人倾轧,可以粉身碎骨,但至少这一刻他得到了一切!
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额头抵住她的,喃喃地道:“我不是好人。”
不过他真的好喜欢她。
阿柠愣了下。
这时李秉璋虔诚地闭上眼,吻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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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气蒸腾,白雾萦绕间,阿柠半软着身子,趴跪在池边。
李秉璋微弓着背,运着臀力,一下下地往前。
一切都是漫长而缓慢的,他似乎刻意拉长了,一下一下。
阿柠软着腔调求他,求他快一些,此时的缓慢似乎过于磨人,她其实有些受不了。
李秉璋温柔地吻她颈子,安抚地用拇指摩挲她的脸颊,口中答应着,之后在一个猝不及防间,骤然迅猛起来。
这次又太快了,阿柠哪受得住,拼命地推他,拍他。
不知是池水还是汗水,他腰肢湿润润的,根本抓不住,她急了,便踢腿,于是温泉水花四起,倒是助兴了。
待到一切结束,阿柠软绵绵地捶打他的胸膛。
李秉璋得了满足,怜爱地抱住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她生得粉雪堆成一般,虽略显丰腴,但因骨架匀称,并不觉得胖,只觉动人,浑身都是粉润润的好肉,揉起来手感极好,滑腻如缎。
特别是那两捧,又大又软。
如今她恼着间,雪浪翻飞,更勾人了。
李秉璋像是抱着一个得来不易的宝,任凭她拍打自己,不管不顾的,时不时低头亲她,头发,眉眼,鼻子,还有嫣红的唇儿,亲哪儿都香。
阿柠:“你别总这样。”
李秉璋嗓子沙哑含糊:“我怎么样?”
可他当然不会停,他好像永远不会满足,再低低下头来。
阿柠乏力,用手摸他的脸,含糊地道:“别亲了。”
李秉璋却一口含住她的手指,轻轻地吮,黑眸凝视着她:“累了?我抱着你,你合眼歇歇。”
阿柠有些无奈,也不睡了,坐起来,用白藕般的臂膀攀住他的颈子,仰着脸道:“无隅,凡事都要适可而止,若是一味贪婪,纵欲过度,对身子也有妨碍。”
李秉璋泼墨般的眸子注视着阿柠:“妨碍?怎么妨碍?是觉得我时候不够长,还是没能让你得到欢愉?”
阿柠着恼,轻咬了一口李秉璋的颈子,软绵绵地道:“你不要论这些歪理,你素来有失寐之症,应是阳气过盛,内外失调,总该好生调理。”
李秉璋当然不想,调理什么,他不想当病人,只想当男人。
渴盼了十几年终于得偿心愿,他有使不完的精力,想要她身子,一直要,要两个人连在一起,彼此永不分开!
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还在,是真实的,是属于他的。
阿柠看出李秉璋的不以为然,她叹了一声,双手捧着他的面庞,细细地端详。
这张雪白瑰丽的脸庞,少年时便那么美,美得她心甘情愿远赴陇地,美得她哪怕再世为人依然不能忘,如今他虽将近而立之年,可那魅惑人心的美貌依然无半分折损,反而因了岁月沉淀而更越发让人沉醉。
想到这么一个俊美的男人属于自己的,他这一生所有的热忱,他浓郁的眷恋爱意,全都维系于自己一身,她便觉心中溢出满足,那满足仿佛有实体,可以填满她所有的遗恨。
她的眼神便越发柔软起来,轻吻着他的唇,低声哄着道:“好不好,你要听话。”
被阿柠捧着脸的李秉璋,腮帮子有些鼓鼓的,他闷声道:“我之所以失寐,还不是因为你不在我身边。”
阿柠怔了下:“嗯,是我的错。”
李秉璋俯首下来,和她抵着额,喃喃地道:“阿柠,我就是深海中那只绝望的盲龟,深陷于暗黑之中,不见天日,五百年一抬首。”
阿柠上一世熟读佛经,自然是知道这典故,此时听得眼眶发酸,泪意涌出。
她颤抖着手,轻轻拨开他额间湿润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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