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事出紧急,李源连忙问道:“可是周军在围攻寿州城?”
这大汉惶恐道:“大帅,小人实在不知!
当日张刺史并无多言,接到寿州告急的消息后,便率领我等出城了!
决水一战,敌军所亮旗号我等也从未见过!”
这就蹊跷了,周军向以中原王师自诩,而且对付一帮南唐州兵,哪用得着遮掩旗号?
此时李源越想越迷惑,北伐大军皆是精锐之师,就算先前惨败,如今加上燕王新援,至少也有十万兵马,就算周军大获全胜,伤亡也定然不小,以郭威向来谨慎的性子,至少也该下令休整一段时日。
况且郭威此时正在兖州亲征慕容彦超,胜负不分已有数月,难以脱身,分兵南下退敌已是吃力,哪有精力再反攻南唐州府?难不成是干儿子柴荣附体了?
李源不禁开始用质疑的目光打量起眼前这些溃兵来,摇头道:“不对,光州距寿州足足五百多里,纵使寿州告急,也定然会向就近的庐州、濠州求援,那里还有两支禁军!
为何偏偏舍近求远,跑到你们光州去?”
林嗣昌“唰”
地一声拔出佩剑,径直架在那大汉脖颈处,斥骂道:“尔等仓皇鼠辈,安敢欺瞒大帅?!
说,到底是何居心!”
寒芒目光可及,大汉咽了咽口水,连忙俯首道:“大帅,小人句句属实啊!
我等在溃逃之时,又遭遇了刘仁瞻刘大帅前来救援的兵马,而刘大帅又命我们前来鄂州城求援!
此后小人便无从知晓了!”
这下李源心中犯了难,听这大汉所言,倒是在理。
前些日子刘仁瞻部确实已奉命调防濠州边境,而濠州离寿州最近,当然不会坐视不管。
但刘仁瞻手底下的武昌军是出了名的骁勇,若真是连刘仁瞻都应付不来,命这些溃兵来鄂州求援,说明敌军定然是块硬骨头。
难道真的是周军大举南下了?若不是周军,还会有谁呢?李源按捺住心神,脑海里冷静地回想着毕生所识,忽然翻身下了马,目光寻到地上有几处沙土堆积,便顺手抄起一根树枝,蹲下刻画出几道奇形怪状的符号。
林嗣昌领着亲兵们围拢上前,细细观之,发现这符号陌生至极,但这图案倒是明显地分为三层,从简单的线条大概能辨别出,最上的圆圈有如太阳高悬,一道弧月居中,最底下又如群星点缀。
李源扔下树枝,随手拍去沙尘,招呼道:“你过来瞧瞧,敌军可是打着这个旗号?”
“这......”
大汉赶忙上前,愣愣地盯了片刻,继而发出惊呼道:“正是!
大帅真是神了,这从何得知?!”
果真如此,李源脸色开始逐渐阴郁,随即沉声道:“这是吐谷浑部族的日月星旗。”
(注:吐谷浑乃慕容鲜卑后裔,取‘慕二仪(天地)之德,继三光(日月星)之容’之意为号。
唐末吐谷浑虽已亡于吐蕃,但部族未亡,分批移居河东,改汉姓避人耳目。
至五代时期,已散居各地,多出良将)
众人愕然之际,李源咬牙冷冷地说道:“李金全反了。”
重生前,她曾是业界最著名的投行家,一场酒宴后,她被好闺蜜推下楼梯,意外回到六年前。听说,这时候的金融大鳄还没开始豢养小娇妻。又听说小娇妻是他的青梅竹马,为人娇弱,沈茗心生一计,准备走白月光的路线,让白月光无路可走。开始扮柔弱,开始装可怜,喝水都拧不开水瓶盖。不久后。大佬渐渐发现不对劲,说好的温柔可人小娇妻。说,你在外面养的那几个小白脸是怎么回事?这,这还不是因为手上有点钱了嘛不是,我是说,他们都是我新投资的对象大佬不相信,沈茗欲哭无泪,投资项目取得成功,一场庆功宴后。大佬将她推进了厕所间。说,是小白脸重要,还是我重要。钱,比较重要。沈茗拼了命地赚钱,大佬却扯她的小吊带。宝贝,挣什么钱,有我养你还不够?...
...
...
...
放学回家,发现家里的小保姆正在和陌生男子壁咚,我威胁她和我青春在热血中绽放,在肆意中张狂。哪有青春不年少?哪有年少不轻狂?若干年后,当我回忆起那第一次亲密接触,心中早已熄灭的热血,亦随之燃烧。...
同一天里,她离婚了,又结婚了。婚后,她的神秘老公将她宠到了骨子里,一言不合就买买买,宠宠宠,爱爱爱。她以为他是个小公司老板,谁知他手握跨国集团,家族在帝都有名却低调。她小心翼翼地和他相处,却渐渐守不住自己的心。这时一些谜团渐渐浮出水面,她发现她的记忆缺失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