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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河冲他笑了笑,“小意思。”
我这才收敛了怒意,跟在旁边,本来想扶着天河另外一边胳膊,谁知贺钊架着人走得飞快,完全不给我机会。
将天河送回来之后,处理伤口、上药这些事,我刚要动手就被贺钊抢了过去。
他讨好地对我道,“是我的错,让我来吧。
而且处理外伤我肯定比你熟练得多。”
“也是。”
我想起以前还在镇北王府的时候,他潜伏乔装成府中小厮,还要时不时去做一些危险的任务,也曾让自己受过不少伤。
再后来他成为贺钊,在外领兵打仗,受伤更是成了家常便饭。
我捧着药瓶在边上打下手,贺钊有意无意地对天河说道,“没想到才几年不见,你这功夫退步成这样,要是以前,就算我真的提刀攻来,你也能躲得开。”
天河轻笑道,“真是不巧,前段时间刚受了些小伤,筋骨还没完全恢复,才让你钻了空子。”
我把药瓶重重放到桌案上,对贺钊道,“要不然你还是回去吧,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算了,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贺钊见我表情决绝,还想再说些什么找补,坐在那儿的天河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仿佛是伤口疼得厉害。
我也确实不想看到他们俩在我眼皮子底下斗来斗去,未免太幼稚了。
说话之间,我已经走到他跟天河之间,伸手准备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他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像是努力压制脾气,最后一句话没说,把东西全交给我手里,转身就离开了。
我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门边,心里说不出的失望,更是一肚子的邪火没地方撒。
偏偏这时,天河有些幸灾乐祸地开口,“把人撵走了,又舍不得了?”
我坐到他旁边,狠狠瞪了他一眼,“闭嘴吧你!”
后来我给他上药的时候,动作一点不顾着他的伤,疼得他呲牙咧嘴的。
“你故意的?”
“再多废话,信不信我……”
药还没上完,他把自己半敞的上衣彻底脱下来丢到一旁,大喇喇地坐在那儿,手臂自然挂在椅背上,像是故意展示什么给我看似的。
我目光一跳,有些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他勾唇微笑,“信你要做什么,不信你又要做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被他笑得我居然有些紧张了,明明以前他是那种被抱住都会脸红的害羞性子,怎么现在像个勾人的妖精。
我赶紧替他包扎好伤口,低头嘱咐道,“还好不深,也没伤到之前那地方,不过最近你还是小心些。
等白天了,再让府医来瞧瞧,给你开一些补血滋养的药。”
“补什么血,我又不是女人!”
他回绝得很快、
“不补你怎么会好!
你可是我的贴身侍卫,这么虚弱怎么行?”
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他忽然将我拦腰抱住,扯着我坐到他腿上,我慌忙扶住他的肩膀,却意识到他是故意为之,正要发作,却听他低声道,“我虚不虚,你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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