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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步（第3页）

只是身为主角的季晨曦却完全没有任何的表示，从表情到眼神都好像完全没有发现那分外明显的目光，只是若无其事的偶尔喝上一口酒。

杨柳也同样没开口，倒是不会装作自己不知情的样子，她是真的不在意。

不用想也知道这样的事情在季晨曦身上绝对不是什么新鲜事，她如果去在意的话怕是每天也不用做别的了。

他们继续聊着天，主题是宋岩抱怨季晨曦自己去上课就算了还非要拉着他一起，这几天他刚刚交了一个新女朋友正在热恋期，却偏偏要每天去学校报道。

“那你也在学校找一个不就完了。”

赵泽凯帮宋岩出主意。

“你这是什么话，为了去学校我连女朋友都得换吗？我这可是真爱好吗，你以为我是晨......”

宋岩的话说了一半就因为意识到杨柳也在而硬生生卡住，突兀的厉害，他有些心虚的看向杨柳。

而后者就好像完全没注意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样，依旧还是那副挂着微笑的样子，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反而是季晨曦抬起眼睛看了宋岩一眼，不过宋岩却有些没办法领会他这一眼的含义。

“你也别抱怨了，我觉得晨曦拉你去学校也是好事，省得你出勤率不够到时候需要补考宋伯伯又该念你了。”

赵泽凯适时的接过话来，十分自然的化解了宋岩的尴尬。

从夜店离开之后季晨曦带着杨柳去了酒店，这个晚上杨柳表现的尤为热情，勾的季晨曦手下有些没了轻重。

“你今天怎么了？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结束之后季晨曦照例一边抽烟一边搂着杨柳，声音有些低哑。

听闻的杨柳没有马上回答，她的安静让季晨曦有些疑惑的低下头来看向她，却因为她垂着眼睛的表情而没办法看清她的眼神。

“怎么了这是？”

杨柳的表情看上去实在有些脆弱，而她几乎是第一次在季晨曦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季晨曦是既意外又担心。

“又快要放假了，上一次......”

杨柳的话虽然只说了一半，但已经足够让季晨曦明白她的意思。

上一次学校放假杨柳回到家之后，他们曾经那么的疏远过，甚至还差一点分手，虽然他们都没有再提起，但并不代表不存在，也不一定就会被遗忘。

不提起，有时候也是一种宽容。

“我只是有点害怕。”

终于抬起视线的杨柳回视着季晨曦近在咫尺的眼睛，让对方能够看清她目光中与话语里完全一致的情绪。

“我让你害怕了？”

季晨曦的眼神很深沉，所有的情绪都被他掩盖，从来都让人看不透也猜不出。

“可能是对我自己没信心。”

杨柳撇了一下嘴，笑容中少有的带着自嘲。

在那之后季晨曦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去安慰杨柳什么，只是在她的嘴角亲了亲便抱起她去了浴室，第一次在他们之间出现的话题就这样嘎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