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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好歹见到了这个有关联的白衣人。”
主人平静的说,一边打起了手势,示意那些人快跟过去。
“福妈,快开门,我是风儿呀。”
白衣男子焦急的说。
“是风儿吗?来了,我这就来了。”
一个老态龙钟的,颤巍巍的老太太的声音。
一会儿功夫,一个矮矮胖胖的白发苍苍的女人小心翼翼的把门开了一条缝,探出头来。
她虚掩着门从门缝里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不过她也是老眼昏花了,也看不怎么真切,又吃力的听了听动静,见似乎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慌忙的一把拽过白衣男子进门,然后迅速的合上了木门。
奇怪的是屋里十分的安静,没有他无比期待的其他人的声音,心下有几分不安。
“风儿,你可回来啦,想死我啦,也不知道你出了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几个月都没有来。
你要早些回来就好了。”
福妈给了他一个重重的拥抱,早已经老泪纵横,泪眼婆娑,分不清是喜还是悲。
福妈,她怎么呢?他们怎么呢?一阵急迫的问话。
福妈却心情激动,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他这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屋子,家徒四壁,黄泥糊的土墙已经掉落了许多,与几个月前相比毫无变化。
不过,桌上多了一个黝黑的灵牌,已经布满了些许的灰尘与蛛丝斑斑,上面可以隐约看到洋子两个字,他的心头一紧。
福妈一边用袖子擦拭着灰尘,一边不好意思的说,老了,干不动了,也没有时间管死去人的事情啦,活人都忙不过来,天天照顾孩子。
“他没有死,他还活着。
他在哪儿?”
见风心下一喜。
“刚刚吃了点米汤,正在里屋甜睡呢!
这不是。”
那福妈往里屋一指。
“是呀,真是万幸呀,在这边,刚刚睡下,你过来看看吧。”
福妈一边拿着昏黄的煤油灯,一边踉踉跄跄的往里屋走去。
闪烁的火光照亮了漆黑一片的屋子。
只见一个粉雕玉琢,细皮嫩肉的大胖小子正安静的睡在那里,有时候嘴角还绽放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睡得可真香呀。”
见风深情的凝望着他。
“是呀,他要是醒了,可好看了,那一双水灵灵的汪汪大眼睛会滴溜滴溜的乱转,像极了洋子。”
提到这个名字,她的声音又沉重下去。
“她是怎么死的?不是走之前一起都好好的吗?”
他恨意难平。
欢喜了一会之后,不得不打开这个沉重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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