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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间空室中有个黑色的石台,形状有些将铸造台,“这间是炼器室?”
杨语头也不抬的问白玉彬,径自低头在那黑色石台上东摸摸西看看。
“恩!”
白玉彬环胸靠在门框上宠溺的看着她折腾,却在她的小手伸向铸造台的一个圆盒状物什时,瞳孔一缩,猛然出手,后发先致的抓住杨语的手。
杨语被他吓了一跳,抬头不解的看他。
白玉彬有些无奈的瞥了她一眼,“这是地火的取火口,小心烫着你。”
“地火?”
杨语懵懵懂懂的看向那圆盒似的东西,脑中灵光一闪,随即明白过来似的抬头看向白玉彬,“地底岩浆里的火?”
“对,就是地底岩浆之火。”
白玉彬将杨语拉离那地火取火口,只冲着那取火口一挥衣袖,那圆盒的顶盖顿时被掀开,红光冲盒而出,整个炼器室中的温度立即窜高了起来。
“炼器得用地火?”
杨语踮着脚尖往那取火口看,那样小小的一个饼干盒大的出火口,发出的热度却如此利害,短短三分钟不到,室内的温度已足有四十多度。
“低阶的灵器法宝皆可用地火炼制。”
白玉彬一边解释一边挥手将那取火口盖上,没了那高温的地热,炼器室内的温度瞬间就清凉了起来。
“看来,你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啊。”
白玉彬的口气很是无奈。
杨语笑着拍拍他的脸,“行啊,本姑娘特准你为本姑娘的夫子,让本姑娘看看你倒底有何本事吧。”
白玉彬一把抓住她拍在他脸上的手,邪笑道:“为夫的本事大了,不如咱们现在就回房研究研究,娘子以为如何?”
杨语阴侧侧的看他,“行啊,若是让我发现你金玉其外败絮其内,那可就别怪我……”
。
白玉彬只觉得背脊发凉,立即极识实务的道:“啊,语儿,为夫先教你阵法之道吧,咱们到厅堂去坐。”
杨语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任他推着自己往厅堂走。
杨语并不急于赶路,而白玉彬就好像个游手好闲的执绔,杨语不说起程,他就完全不提出发,于是洞府的租金又续了十天。
接下来的几天便都在白玉彬的阵法教学中度过,他们一个教一个学,白玉彬教的仔细,杨语也学的认真,五天的时间就这样飞逝而过。
“语儿,阵法原理你也学会了,咱们先休息休息,做些别的事情活动活动筋骨吧。”
白玉彬抱着腿上的杨语,一双大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东摸摸西捏捏,极尽挑逗之能事。
杨语也不管身上四处点火的手,自动屏闭了白玉彬的声音,专心的盯着面前几案上摆放的玉棋子,脑中飞快的运算着阵法的排布和能量走向。
见杨语完全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白玉彬求欢不成只能无奈的叹气,但让他放开杨语,他又舍不得,本着没鱼虾也好的心理,一双大手在杨语的丰胸上抓抓捏捏,也玩了个不亦乐乎。
“啾啾!”
一声清脆的鸣叫突然自洞府外传来。
“嗯?”
白玉彬蹙眉抬头。
感觉到胸口的贼手不再做怪,杨语也疑惑的自阵法中抽回思绪,“怎么了?”
白玉彬见杨语终于肯理自己了,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惊喜,只是他嘴边的笑容还没完全展开,却又变成了苦笑。
杨语这几天专心于阵法学习,任他百般挑逗都不理会,偏他这会儿一停手,她就察觉到了,显然她对自己的举动也并不是完全无所觉,只是默许了他的揩油行为而已。
想通了这一点,白玉彬懊恼的差点儿没想吐血,早知道是这样,他只管将语儿扒光了为所欲为就好,管她是不是在思考阵法演化呢。
她只管想她的,他只管玩自己的不就好了吗?“我真是头猪啊。”
白玉彬抱紧了怀里的杨语,懊恼的直拿脸在她颈窝里蹭着。
杨语好笑的拍拍他的头,“恭喜你终于认清了自己的本质,行了,别蹭了,我脖子一会儿该破皮了。”
“你就会欺负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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