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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漠然的看着左淮文。
左淮文垂了垂眼,为难的没说话。
薄森站起来,“就这么说定了,我先走了。”
“薄森,你认为是我绑住了苏润晨?”
薄森敛眸,苦涩的一笑,“这得问你。”
“订婚是霏儿跟我提的,苏润晨没有拒绝。”
薄森顿着,许久,余光撇过去,“只要他们不订婚,其余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左淮文想不通,“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他的心若不在小曦那儿……”
“你当然不会懂,作为一个母亲,哪怕是有那么丁点的希望,也会为了自己的孩子去做。”
薄森打断他,抬步离开。
那天,起初是下着毛毛细雨,薄森到宁宅的时候,却大雨滂沱起来。
宁泉没有开门,薄森站在铁门外,整个人被埋在大雨里,雨水淹没了她的长睫,她的眼前雾茫茫的。
宁泉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一脸漠然的看着铁门外的女人。
两人各自站着,持续了几个小时,直到夜色已深。
终于,铁门发出吱吱的声响,管家替宁泉撑着伞,走过来。
薄森朝前踱了踱,“算我求你。”
“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宁泉淡淡的睨过去,眸色灰暗。
“你知道我的意思。”
薄森心里有数。
宁泉低低的冷笑一声,“不是说永远不会再来找我。”
“宁泉,算我求求你。”
薄森乞求着,上前拉住他,雨水弄湿了他的衣服。
手被无情的推开,宁泉淡漠着,“为了他这样求我,你觉得我可能帮你吗?”
“宁泉。”
宁泉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却依旧决绝,“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要等到我真的对你不好的时候,你才知道我的重要?”
“宁泉……”
薄森只是一遍一遍叫着他的名字,乞求着。
见她数十年如一日的倔强,宁泉脸色骤冷,推开管家的伞,转身走向别墅。
大雨中,他依然温润贵气,散发着内敛的霸气。
薄曦赶到的时候,看到母亲跪在那里,那一晚,薄曦心如刀绞。
后来,母亲跟她说,她是不想欠左淮文的,康文是他这么多年的心血,如果因为自己毁于一旦,左淮文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
她问过母亲:“这样的一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值得你牵挂这么多年?”
母亲的回答是:“如果你跟一个男人一起住过不到十平的破旧小屋,一起为了一顿水煮鱼而努力省钱,你所有的第一次都是跟他一起,并且你还有一个他的孩子,你就知道,这个人有多难忘记。”
薄曦好像是懂的,却不全懂,直到那一天,薄曦才知道,原来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让你难以忘记一个人。
那天,是薄曦至今为止最大的痛,那天发生的那一幕,好像也将这段荒唐划上了圆满的句号。
圆满。
薄森去找过苏润晨,可一直被拒见,后来,薄森看见苏润晨的车从眼前驶过,便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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