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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元歌猜到了祝奎可能是个人贩子,也猜到了他大概控制了这些孩童,但是,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丧心病狂,为了钱竟然活生生把这些孩子打成残疾,还如此的虐待,简直是禽兽!
那些孩童们听着孟璐的话,都小声啜泣起来。
裴元歌忍不住拥紧了两个孩子,看着那些可怜的乞丐孩童,美眸之中有着水雾弥漫,同样的心痛、愤怒。
宇泽楷和宇泽隶从来没想到天底下还有这样的事情,看着那些形容瘦弱,衣衫褴褛的孩子,咬着下唇,彼此对视一眼,点点头,手牵着手来到桌案前,小小的手各捧起一盘菜肴,蹬蹬蹬地跑到那些孩子面前,递给他们,说:“你们都饿了很久了吧?快吃点东西,不用担心,我爹和我娘肯定会让你们吃饱的!”
之前紫苑已经检查过,菜肴没有问题,只有酒里掺了迷药,所以,裴元歌没有阻止,而是和紫苑寒麟一起,将那些菜肴送到孩子们面前。
那些士兵们也纷纷过来帮忙,甚至有人担心不够,转身去厨房里找其它的食物。
孩子们不知道多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还有些怯弱害怕,但是在抵挡不住食物的香气和诱惑,纷纷伸出手,狼吞虎咽地吃着。
裴元歌看得特别难受,咬牙切齿地道:“这个祝奎,和他的同伙都该死!”
“没错!”
宇泓墨也狠狠地道,“不过,按照孟璐的说法,这不是祝奎一个人能够做到的,恐怕有个庞大的组织,而且遍及全国,只不过淳州这里是老巢而已。
这样的组织,绝不是祝奎一个地头蛇就能够做到的,后面肯定有更高层的人物。”
孟璐正在旁边吃着糕点,听到这里,插话道:“我曾经听祝奎提到过淳州刺史,说给他分钱。”
沐骋怀愤愤地道:“怪不得薛存岭在淳州任刺史九年了,每年花费大笔的银钱走动,却不是高升,而是求连任,甚至连回京任京官的机会都放弃了,原来是参与了此事!”
“还有其他人吗?”
宇泓墨闻到,淳州既然是老巢,而且那么多运送孩子的船只经过,畅通无阻,必有官员庇护,再联想到昨晚祝奎的走狗说过,他姐姐是淳州刺史的妾室,想当然耳,这位淳州刺史涉案,差不多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孟璐摇摇头,他毕竟年幼,又只是个小乞儿,能够知道这些都很不容易了。
宇泓墨点点头,也没有在意,本来他就没指望能通过孟璐得知所有真相,他想要的,是更确实,也更详实的证据。
这里既然是这个庞大组织的老巢,就肯定有他想要的东西。
果然,没多久就有人来报:“回禀王爷,属下在西侧的书房里找到一间密室,里面有很多书册,似乎是一些账目往来!”
宇泓墨点点头,正要前去,裴元歌忽然心中一动,急急地道:“泓墨,还记得之前我说到的那艘海船吗?让人拦住它,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它离港!
我猜到里面是什么了,不是布料,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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