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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东穷困如此,如何养兵?不能这么一路靠抢吧,那不得处处死战。
大王帐下能人义士不少,怎就不见此危卵之势么?”
“薛某突阵还成,这等事全然不懂。”
薛阿檀苦恼地挠挠头,道,“李兄是何意,欲我引荐进言于大王么?”
李大慌忙摆手,道:“非也非也。
这点自知之明李某还有,只与你说说酒话。
进言?我人微言轻,乱说个甚。
盖仆射甚不喜我军,再去罗唣,不是自寻烦恼,哪日减了我军粮饷,可有处哭么。
哎,你说俺也没得罪他呀,怎么呢?”
薛阿檀也摇头表示不知,又吃几口肉,忽而道:“李兄,正巧有事问你。”
李大心中一亮,来了。
东拉西扯一晚上,就等你开口。
薛阿檀自顾自道:“刘仁恭,其人如何?”
李大不动声色,李三郎帮腔道:“刘帅么?”
“是。”
“颇能治军,有智计。
怎么问他。”
“这样。
昨日大王唤我去,道是刘仁恭向他请兵。
之前其实请过,说有一万兵,可为大王全取卢龙,那次盖将军便问我去否,没去。
大王便给他数千兵,凑了一万,去打幽州。
前阵子出兵不利,颇折些兵马回来。
此次又来,仍说打卢龙。
大王命我率军助他,所以问起。”
薛阿檀不好意思地说,“大王有令,自然要去,只是刘仁恭这厮前面损了数千兵马,俺心下有些没底。
薛某一个厮杀汉不算什么,奈何手底这些老弟兄跟我一场,好歹得顾着不是。”
刘仁恭在北面搞事,大李他们也听了个风,具体情况都不了解,李家兄弟遂未贸然发言。
“何时走?”
问话的是郑二。
薛阿檀答:“未定。”
李大思索了片刻,道:“走,那边说话。”
就拉着薛阿檀去到一旁,窃窃私语。
边上秦、张几个不知所谓,郑二却知道一点隐情,与李三对个眼神,心曰,这倒似说得通了。
只怕老薛忧心自己被调开,不能进城办事,所以想我帮忙?但好像也说不大通啊。
再看李三,也在低头苦思。
此时此刻也不好多问,反正有李家兄弟操心,郑哥就把这事丢开,起身找自家弟兄吃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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