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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那时说是三个月,到了八月,也就是三个月了,”
“老太太生日,来的人自然是不会少的。
听说珉哥儿会写诗,要是有人说他那诗是抄来的,自然会有人考较他的。
以前说珉哥儿会写诗,可是,谁亲眼见过了?若是有人当场考较,怕是做不了假的。”
这招毒啊,贾蓉不禁对贾赦佩服的五体投地。
“我看那珉哥儿也是个要体面的人,到时候丢了脸,只怕自己就不愿意在府里呆下去了。
咱们府里自然是宽厚的,怎么说,他也算是咱们贾家的人,自然是不会撵他出去的。”
“但是,他自己不愿意呆,咱们也没办法,少不得给他几个盘缠,叫他回去置上几亩地,也算是衣食无忧,对得起你们二老爷了。”
“我年岁大了,又能活上几年?这府里的家业,将来少不了是你们的。
再说了,我是长辈,也不能跟一个后辈计较。
我能想到的,也就这么多了。
免不了最后还得你们自己出面。
否则,要是叫他得了势,只怕没你们好日子过。”
“我也乏了,你们回去吧。”
贾蓉跟着到了王熙凤家,贾琏照例是出去玩耍了,于是,贾蓉就随着王熙凤进了里屋。
丰儿等几个丫鬟是素知他两人有这亲昵关系的,进来倒了茶,就出去了。
一个守在外门口,另两个则守在了巷口望风。
万一有人来了,也好及时阻拦。
约两盏茶功夫,贾蓉和凤姐儿亲热已毕,整顿好衣装,一边开始一本正经地喝茶,一边议论着贾赦的那些话。
“我原本以为大老爷是不会再理事的,没成想,却是一直在琢磨着怎么对付那个野种。”
王熙凤喝着茶,脸上犹有红晕,流露出些许风情。
让贾蓉不免又有些看的呆了。
“大老爷叫他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那里能够咽下这口气。
可恨那个野种,上次叫他羞辱一回,这一次,是再也不能放过他了。”
“你还有脸说,那一回,府里都知道,他把银子交了回来,就你傻,还去找老太太,偏往那鬼门关里闯。
老太太再不待见他,毕竟是交了一万两回来,看在银子的份儿上,也是要打你的。
只是怪你自己太没眼色,看不出个眉眼高低来。”
“婶子那时也不给我递个话儿,只是狠心地看热闹。”
“老太太发着火呢,谁敢说话?只是打你我倒是心疼呢。”
“既是如此,婶子就再心疼我一回。”
说着,贾蓉就要去抱凤姐,却听得外面丰儿说了话。
“蓉大奶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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