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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的争论直到下朝都未能停歇,她不间断的见着大臣,不耐烦是必然,可也知道此时事关重大,不容许她有半点马虎对待。
一来二去,折腾到这个时候,除却早膳之外她只在间歇里用了几块点心。
乔锦笙低声道:“姐姐,我好饿,待会儿姐姐来喂我好不好?”
她察觉到自己怀抱中柔软的身体僵了僵,又道:“我要姐姐喂饱我。”
乔蔓算是半点下棋的兴致都没有了,她又不想和乔锦笙说话。
而乔锦笙累的半睡半醒,惦记着晚膳才没有径自睡去。
两人间僵持了片刻,乔蔓偏过头,看着乔锦笙透出疲惫的侧脸,心思翻转。
在敲门声响起的时候,乔蔓有种庆幸的感觉。
女官带着小宫女布置了一桌菜,端宁帝挥挥手,示意她们都下去,然后眨巴着眼睛望向乔蔓,意思分明。
乔蔓一阵头疼。
半晌后,乔锦笙眼里带了层若有若无的水汽。
她像是失落的低下头,口中犹犹豫豫道:“姐姐,你真的那么不喜欢锦笙吗……”
乔蔓想,我有欺负你吗?
最终,还是乔蔓不太情愿的夹了一筷子菜放在乔锦笙碗里。
年轻的女皇展颜一笑,说出的却是:“才不是这样,姐姐以为只是布菜就够了吗?”
乔蔓拧着眉,道:“你是想……唔嗯……”
乔锦笙的脸愈来愈近,她的唇被含住,有什么甜丝丝的东西被渡了进来。
乔蔓分辨了下,觉得那像是蜜饯……
乔锦笙的手搭在她颈后,轻轻的安抚。
蜜饯被咽下去了,乔蔓的眼梢处也泛起艳色。
乔锦笙笑了声,说:“姐姐,你又在勾引我了。”
第二日,乔锦笙走了后,玉梨为乔蔓梳发。
尔后,她忽然听到主子问自己:“玉梨,你知道我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吗?”
昭阳公主的贴身侍女没有答话,而乔蔓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比起将乔锦笙带出来……我最后悔的,该是与她一起,生在帝王家。”
“公主!”
乔蔓说:“我们再这样下去,是不会有结果的。”
朝上争论的足有小半个月,期间前线的消息不断传回燕都。
在听到南国大批军队东去,不久后燕失了一座小城的消息时,大多数人的意见终于统一。
端宁元年春夏之交,两国民间皆是人心惶惶。
待到战书正式起草,燕国同样挥军之时,乔蔓再次见到了先前的少年。
面对一个进出皇宫如入无人之境的人,乔蔓原是不可能放下戒心的。
可前次见面她抱着自暴自弃的念头,这次又怀了难以言喻的沉重心思。
“我叫齐耀。”
他说,“我是白宵的……师弟?”
两个人对视良久,齐耀终于说了第二句话。
“我总算明白了些,师傅为什么会选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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