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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贱人从来都是没有自知之明的。”
钱笑冷冷地来一句,把颜良良的愤怒又点着几分。
“别人在后面说我什么坏话,我当然不可能知道,那就请你说一下你们所听到的贱人是何由来?”
颜良良义正言辞地说道。
把头撇向一边的钱笑听她这样口气,倒有了一些兴致,转过头来,含着意味地看着她。
听颜良良这么说,钱达震了一下,犹豫了1秒钟,说道:“他们说你为了钱在外面做人家的小的。”
听了钱达的话,颜良良的心里面恼怒万分,可表面却很平静地说道:“嘴巴长在别人身上,捕风捉影之事,也可以说的这么言之凿凿,我真的佩服那些传播谣言的人。”
钱笑难得的露出了笑容,却是那么难看,似乎天生不会笑,说道:“你真是一个不要脸的人,别人为什么只说你?”
说完,就出手,扑向颜良良。
颜良良一个侧身躲开,钱达如老虎一般猛扑过来,幸好颜良良身手快,闪开了。
如果被她这一撞击过来,肯定会吐血的。
钱达和钱笑同时分秒不差地说道:“身手不错嘛。”
接着两个人一起出手。
颜良良同时抵挡两个人的力道,不禁往后面退去,着实吃力,实难应付。
颜良良想乘此走为上计,可是钱达直奔上墙,奔了两步,横扫过来,直接跳到颜良良的后面,挡住了颜良良的去路。
颜良良就这样被围困在了中间。
颜良良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围困的小兽,说道:“我们近日无仇,往日无怨,上次的处罚也不是我造成的,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咄咄相逼?”
钱达和钱笑两姐妹根本就没听颜良良的话,两相夹攻而来。
突然,一瞬间颜良良只觉得自己左边的肋骨和右边的小腿骨好像被针扎了一样的痛,一个趔趄跪在了地上,只得用手掌辅撑。
钱笑说道:“现在你还觉得我们的父辈是八拜之交吗?你这么弱,你的那些什么父辈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一阵钻心的疼痛过去之后,颜良良咬紧牙关,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们那自己让自己做总教练的爸爸难道没有告诉你们吗?如果一味取胜,对自身可没什么好处呢。
你们的总教练爸爸以武德为首标榜自己,你们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
颜良良怒了,既然你不尊敬我的长辈,那我也可以拿你的长辈说事。
钱笑一听,特别生气,前两天她的父亲才说了她,招式不要那么狠厉,要以武德为基准。
一股脑儿将自身力量提升到最高,向颜良良击来。
颜良良一下子被击倒在地,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她没有想到,钱笑居然如此厉害与狠厉。
当她要起来的时候,只觉得喉头有一股腥甜快要喷涌出来。
她努力地调整了一下自己,勉力坐在地上,等那股血气平静下来。
当她坐在地上看钱达和钱笑两人的时候,只觉得她们特别的高特别的凶,只觉得她们就像两座大山向自己压来。
颜良良努力的想要再次站起来,可只觉得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见她们两个人齐步朝自己慢慢走来,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不详之感。
紧接着一股拳风向自己袭来,紧接着只觉得两股拳风向自己袭来。
颜良良紧闭眼睛咬紧牙关,等待着……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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