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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夫,你刚才说林婆怎么了?”
苏林林这会儿最着急的就是林婆的生死。
听到她的话,周铃铛才算从老林叔突然离世的冲击中醒过神。
他飞快抹了把眼泪,指着满脸黑毛,大张着嘴舌头伸的老长妖婆说:“林婆被黑狗精上身了!
林林,你这金脖项还真管用,一下子就治住它了。”
听他说林婆被狗精附体,苏林林怕真的伤到她,便把命大金刀化成的金箍圈松一点儿。
结果,大金刀根本不听她的,反而勒的更紧!
这下,勒的那妖婆眼珠子都暴凸出来了!
吓的周铃铛大叫:“快松松,快松松,再勒林婆都活不成了!”
苏林林急的大声喝骂道:“死刀,你松开点啊!”
回应她的却是一阵激动的金环相撞的叮当声,敢情这玩意是要翻天哪!
就在苏林林心急如焚的上前欲抓大金刀之时,周铃铛突然取下挂在布包上的铜铃,借着她的身子作掩护,拿起来在那妖婆面前猛摇。
叮零零,叮零零,叮零零!
一阵急似一阵的铜玲声让原本神色暴戾的妖婆渐渐平静下来,随之,大金刀也慢慢放松开来。
苏林林紧揪着的心才算松一丝,双手握成拳头警惕的盯着脸上的黑毛渐渐退去,神色缓缓清醒过来的林婆,全力护着身后的周铃铛施法。
看着完全恢复成原本面目的林婆,苏林林心里明白:周铃铛摇着的这串铜玲之举,绝非一般大夫所能为,他一定是在施展某种不为人知的法术。
随着一道如疾风骤雨般的铃声炸响,只听一声极为痛苦的嚎叫声自她口中发出,紧接着她眼神一散身子直直往后倒下。
于此同时,一道黑色残影自她后心窜出。
“杀!”
苏林林飞身上前,双指着夹着那根帮她收服大金刀的红布条,灌注全部功力化布为刀朝那黑影狠狠辟上!
随着一声极为痛苦的哀号,只见厨房顶上突然滚掉下一只被拦腰斩断。
身形如小牛犊子大小的的黑狗。
两半血淋淋的尸体正好落到满头大汗的周铃铛跟前,吓的往后跳下子才稳住身儿叫道:“哎妈呀!
吓死我了!”
说着,抚着心口朝地上一看立刻叫道:“这,这不是狗啊!”
刚收回大金刀,正扶着昏迷不醒的林婆,躺到灵儿身边的苏林林闻声不由一怔:“不是狗难道是狼不成?”
随着那只伏在房顶的大黑狗被杀,院里院外数不清的大黑狗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
“嘿,还真被你说着了,这玩艺就是只成气候的野狼。”
周铃铛蹲下来认真打量一番滚落在院子里的两半截尸体,十分郑重的说。
野狼成精了?
苏林林到里房拿两个枕头一床被子,给并排挺在长塌上昏迷不醒的林婆和灵儿细心盖上。
看着她神色轻柔的抱起林婆的头放在枕头上,并轻轻擦去灵儿嘴角的口水,周铃铛不由赞了声:“这回老林头可算是捡到大便宜了。”
苏林林神色哀伤的转头看向他:“周大夫,您过来看看林婆跟灵儿她们,”
周铃铛摆摆手打断她的话:“她们都是被邪物附体所致,躺个两三天待元气恢复就好了。”
说着,蹲下身子伏在棺材沿上盯着老林叔的遗体问:“老林头是怎么没的?”
苏林林被他问的一阵恍惚,她张了张嘴竟不知道该怎么说。
看着周铃铛疑惑的神色,苏林林深吸一口气,把老林叔毫无征兆的突然故去之事跟他细细说了遍:“……现在看来,一定是那野儿狼精害的他。”
苏林林十分懊恼的说:“这事儿按说——我一早就感觉林婆有些不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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