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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金钗,便是给姑娘的。”
言下之意,便是定下贺知书为妻了。
温世倾瞧了瞧贺知书的花冠,又看了看手中的金钗,道:“那,我给姑娘戴上?”
贺知书遮掩不住笑了起来,特意凑近了些,低了低头。
贺知书望着亭外:“金钗一戴,我与郎君便定下这婚约了...”
“三书六礼,十里红妆,八抬大轿,成婚当日,我必定会亲迎姑娘,做我世倾此生之妻!”
温世倾深情的望着贺知书。
贺知书放下手中扇,回道:“我等着郎君!”
......
晋佳候爵沈府。
大堂对前乃一天井,左右两处是抄手游廊,每两柱间摆有花坛盆景,天井中乃一荷池,如今还未开花。
池中还有凹凸不平的假山,小桥流水的水声中夹杂着阵阵女子的欢声笑语。
“如今这书儿的头等大事算是着落了,我这心啊,虽是不舍,可也别提多高兴了。”
贺夫人笑得合不拢嘴。
“妹妹可替二姐姐欢喜,这杯茶,三妹妹敬二姐姐!”
沈大夫人端起茶,与贺夫人共饮。
“虽说是定了婚约,可温家那大姑娘不出阁,怕温家也不越序取我书儿...”
贺夫人翻了翻茶叶:“听闻,二夫人的仲怀对的是晋安子爵杨府的二姑娘?”
沈大夫人点了点头:“是,还是我那二叔子亲自给议的亲。
先前仲怀是闹了好久的,死活不肯去相亲。
若不是二叔子发了火,怕是要那杨家二姑娘空等了。
二夫人可是金钗也备了,两匹彩缎也备了...”
“可谁料,那仲怀相完亲回来,便同意了这门亲事!
那金钗可就插在杨家二姑娘发髻上!”
沈大夫人拿起帕子捂嘴笑了起来:“终归是年轻气盛,言之过早了!”
“如此说来,伯怀怎还无对姑娘?你这做母亲的,可得上心才是!”
贺夫人说。
“哪能不上心!
可大哥儿的脾性,可比牛还倔,不是像仲怀那般好说。
前些日子是有媒妈子上门来替宁国公府的二姑娘说亲的,可伯怀他...”
沈大夫人摆了摆手:“二姐姐碰见了,又该被气着。”
“宁国公府的二姑娘...倒是与他余家无甚交际,不过,听闻这余二姑娘乃是妾室所出,只有一个嫡出姐姐,去年还进了宫,封了个什么妃...”
贺夫人翻了翻茶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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