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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姑娘都觉得奇怪。
“若是一俩件事也罢了。
可如今,前前后后多少姑娘险丧命。
现如今,连姜家的姑娘都敢动,且...”
二姨娘拉着三姑娘的手,又道:“姨娘是什么都不怕,可唯独怕娉儿...”
“哎呀姨娘!
可就别多想了。
娉儿我命硬得很,谁动得了我!”
三姑娘给二姨娘按了按肩:“我不把别人怎么着了就万幸了。
再说了,娉儿还是学过功夫的,凭那些人,是近不了我身的!”
二姨娘歪过头来,冷笑:“就你哪三脚猫功夫,还能把硬汉给打了?姨娘我可不信!”
三姑娘嘟了嘟嘴:“三脚猫又如何,总比独腿好吧,至少我还能跑不是!”
二姨娘及妈妈女使们听着笑了。
二姨娘将三姑娘拉回椅子上:“是啊,毕竟一见耗子就跑的人,且跑得比耗子还快的,功夫该是不差哪去!”
“姨娘!”
三姑娘一脸不悦。
二姨娘这又在取笑她怕耗子的事。
四房院。
五姑娘一路手搭在胸前,神情恍惚。
寒露跟在后头也不敢喊话,怕一时惊着五姑娘。
“姑娘,喝水?”
女使艳儿递来一杯水,可五姑娘却坐着一动不动的,在想着什么。
“姑娘?”
寒露试着大声喊着,五姑娘才抬眼看了看:“姑娘,喝水。”
五姑娘点了点头,手接过杯盏,却又放了下去:“姜姑娘一生傲骨,不曾想...”
“生死由命罢,姑娘莫伤感了。”
寒露手捧着杯盏,递到五姑娘嘴前:“姑娘嘴唇甚是干裂,快喝口水吧!”
“今早吩咐你买的种子,可买了?”
五姑娘问艳儿。
“买了,在奴的屋里放着呢。”
艳儿说。
五姑娘点点头:“瞧着外头收拾得差不多了,一会便把它种了吧。”
“是。”
艳儿作揖。
......
五姑娘将屋里头的香点燃,移放在窗口的香案上。
游廊处,便可见一缕香烟从窗内飘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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