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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托着下巴开始沉思。
张爱玲说,通往女人心里最近的通是阴.道。
难不成她……
因为昨天晚上……
陆瑶面无表情地关掉了录像,觉得自己简直无可救药,果断终止了这个命题的探究,点播了个电影看。
因为慕泽渊在看书,她就带上了耳麦,斜躺在宽大的沙发上,悠悠闲闲地看了起来,刚开始,她还会忍着偷偷笑,过了一会儿,某人就完全忘记了书房里还有另一个人。
直到她被笼罩在一片阴影里,才想起书房里还有慕泽渊,她连忙摘下耳麦,声音里犹带着丝为褪去的笑:“对不起,我打扰你了。”
她边说边起身,准备转移阵地,慕泽渊上前一步,把手压在她的肩上,轻松把她已经爬起来的上半身按了回去:“在看什么,这么有趣。”
他边问,边坐了下来。
“额……”
陆瑶扫了眼正在播放的《盒子总动员》,“你应该不喜欢这个……”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似笑非笑地挑了下眉:“你还知道我的喜好?”
陆瑶的表情有点诡异,他貌似在跟她开玩笑?她盯了他半响,慕泽渊大大方方地任由她盯着,他把耳麦拔了下来,将暂停的电影点了播放,很自然地问:“前面演了什么?”
“额……前面……”
陆瑶简要做了次前情提要,然后继续窥着他,她也没什么心情看电影了,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这到底是个怎么节奏,他怎么忽然间变得有点人味了。
这个人味并不是说慕泽渊平时不近人情,慕泽渊这人挺好说话的,只是,他大约是在金字塔的顶端站了太久,言语举止,虽然充满了贵族礼仪风范,骨子里却依旧睥睨天下,再结合他的成就,如果是神话时代,他必然是莅临天庭的神祗,如果是古王朝,他必然会是所向无敌的人间帝王。
陆瑶这样的普通人,和他差距实在太大,即使她和他已经结婚了一个多月,即使她和他之间发生过很亲密的关系,她依旧觉得他是从高处而来,和她隔着一条望不到尽头的阶梯。
但从昨天开始,这条充满了迷雾,望不到尽头的阶梯,似乎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长,而他也从那高高的尽头,慢慢走了下来。
陆瑶琢磨着他的变化,任何变化必然都是有原因的,她能想到的只有她和沈榕策之间的问题,但她实在无法用因果关系将两者联系起来。
一根温热的手指落在她的眉心,陆瑶一惊,抬头正撞上他的视线,他平静地问:“是我,打扰你看电影了吗?”
陆瑶纳闷,这话是从何说起。
“没有。”
她连忙否认。
“可是,我来了之后,你似乎不高兴。”
他的手指轻抚着她的眉心,“你一直皱着眉。”
陆瑶一时间还点反应不过来他的转变,换以前,慕泽渊根本不会问这样的话,就算问也不会问这么的直接,当然,以前,他也不会搂着她看电影。
陆瑶盯着他的脸,看了又看,慕泽渊的神色平静地和她对视,她想也就只有慕泽渊遇到任何事都能这么平静,到底是不在乎,还是心理素质太强横?
隔了半分钟她才怪异地开始解释:“你没有打扰我,我只是在奇怪……”
他的平静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两样,此时陆瑶才发现,他搂着她的手臂忽然松弛了下来。
她一怔,有点不确定,他刚刚的身体好像有点僵硬?
“奇怪什么?”
他问。
“额,你……”
她抿了抿唇,斟酌地解释,“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样……”
这句话似乎取悦了他,他的目光里有了点笑意:“以前?什么时候的以前?”
“我们刚结婚一个月,还是互相了解中,用‘以前’也不太恰当。”
“互相了解?”
他语气里多了丝调侃,“你有主动了解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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