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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是因为赤鱬的内丹呢?”
毕冬道。
“伤人的确是赤鱬内丹所带来的妖法,但你修为太低,若仅凭你自己,是使不出来那妖法的。”
杨舟道。
少年闻言伸手摸了摸自己心口,顿时有些茫然,不由又想起了哥哥。
也不知对方现今如何,更不知该何时才能再次相见。
杨舟目光在少年身上逗留了片刻,而后去找了身衣服来扔给少年,道:“去冲个澡,把衣服穿上。”
毕冬闻言忙抱着衣服出了屋门。
院中有一口水缸,毕冬将衣服放在一旁,自己拿木盆舀了水,便光着身子立在院中冲起了澡。
夕阳的余晖渐渐洒向大地,金色的晚霞映照在少年身上,将少年的身体勾勒的近乎诗意。
杨舟坐在屋内,远远看着少年,眉头却蕴着几分愁绪。
这小子的身份太过敏感,不知来日还要生出多少事端。
“师父……”
少年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朝杨舟走来,未干的黑发落在肩上,洇出的水渍将那处的衣服都浸湿了。
杨舟扯过一块布巾扔给他,坐在那里看着少年毫不得法的拿着拿着布巾蹂躏自己的头发。
杨舟实在看不过眼,招手道:“过来。”
少年依言靠近,杨舟便接过布巾帮少年擦头发。
杨舟看着不近人情,动作倒是温和耐心。
毕冬许是触景生情,鼻头不由一酸,开口道:“以前在家里的时候,都是我哥照顾我,我什么都做不好,他也什么都不让我做……”
“可惜,我哥哥不知为何,一直不肯教我修行,要不然我现在肯定不会这么没用的。”
少年有些失落的道。
杨舟闻言心道,这小子的哥哥想必也是知道自己弟弟身份的,只是不知为何一直隐瞒着,丝毫不向少年透露分毫。
“师父,你教我吧?我一定好好修炼,不会给你丢脸的。”
毕冬道。
“再说吧。”
杨舟道。
毕冬闻言顿时有些失望,师父这话的意思是不愿意教自己?难道师父还在生气?不过他随即便否定了这个念头,师父先前那般护着他,若是还在气自己,定然不会那么做。
杨舟将少年头发擦干之后,随手指了指一旁的矮榻道:“别的屋子未曾收拾,你先睡这里,明日你自行找一间屋子收拾干净搬过去。”
他说罢还找了条薄毯扔给少年。
少年抱着薄毯窝在矮榻上,只觉得自己手长脚长都没地儿放,只能蜷着身子勉强躺在上头。
他抬眼偷偷看向杨舟,见对方正盘腿打坐,整个人似是入定了一般。
毕冬就那么趴在榻上明目张胆偷看自己的师父,直到困得睁不开眼,这才慢慢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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