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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在家中,未曾做过这些,今日是第一次为男子……”
云裳觉得现在作为一个古代人,她应该矜持一点,有些话全说不如说一半,总要给别人一点脑补的余地。
男子宽大的手掌完全可以把女人的白嫩的小手包裹在内,秦王将腰间的两只手扣在手里,在云裳惊讶的眼神里,把她整个人腾空抱在怀里,大步走向床榻。
云裳真的很怕对方像系统讲的小说里的那些霸道总裁一样将她直接摔在床上,如果没记错那个床是木头的,上面即使铺了几层也不是弹簧海绵床。
她紧紧的抓着秦王的衣领,把脸埋到对方胸口,做足了依恋姿态,呼吸间全是对方身上熏香的味道。
这还不够,云裳又上了个双重保险,“求大王怜惜。”
女人柔软的声音在人耳边响起,细细弱弱的,仿佛之前的种种娇媚都被她藏了起来。
秦王的脚步顿了一下,鼻尖女子身上的香气诱人极了,他这位美人在家里真的是什么也没学过,不仅没从她那个识文断字的父亲那儿学得几分本领,居然也没从家中女眷身上学一些女儿家的东西。
她不知道自己越是如此,越是想让一个男人想把她压在床上,碾出她骨子里藏着的千般柔情万种妩媚。
云裳被温柔的放在床上,这让她微微松了口气,可这一口气松的太早,下一刻,她身上的衣服就被一双大手扯去,锦缎在夜色里撕开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
随后一具炙热的身体压在了她身上,呼吸之间,对方的气息将她包裹缠绕。
帐幔中灯光昏暗,她看清了秦王的眼睛,瞳仁黑亮,像星星,又像野兽,让人心里发寒。
她搂住他的脖子,柔软贴在他的心口,软语相求,盼他温柔爱怜。
男人的大手贴在女子的脸颊上,看她鬓角湿透,如鲜花吐露,面带潮红,眼含春情。
云裳从前听人说第一夜很痛,她本来已经做好了努力忍住痛哭流涕,只是嘤嘤嘤的准备了,但是没想到,除了刚开始那一下有点感觉,之后完全进入了爽爽爽的模式,但体力是个大问题,最后她还是哭了半夜。
第二天一早,云裳腰酸背痛的睁开眼睛,把被子拉下去,直腰坐起来。
她累,但是真的太热了,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躺在身边,不亚于抱个大火炉。
、
摸摸胸前,昨天夜里她总有种自己要被咬下一块肉的错觉,让她怕得不行,这种刺激感真的是太要命了。
云裳看着自己身体上红红紫紫的痕迹,心里颇有点无奈,罗家女儿这一身肉细细嫩嫩的,好看是真好看,但一磕着碰着,就特别明显。
夜里被人翻来覆去的揉捏啃咬了几个时辰的地方,现在看上去相当惨烈,看上去就像是被人暴打一顿。
而是事实是,她只想抽一根事后烟。
秦王睁开眼睛,看到了床头的人,他手掌抓住一把顺滑的发丝,一只手抱住女人的腰,云裳被他一把扯到怀里,皮肤刚凉快一点就被对方就重新被火炉压在下面,手里扯着对方的头发。
她今天早上没哭,细细碎碎软语从她口中吐出。
最后没控制住,睡了个回笼觉。
秦王起身,侍女伺候他穿衣,胸前几道红痕让年轻貌美的女孩子红了脸。
云裳醒来的时候,日上三竿,卧榻前面的帐幔还挡着,秀谷缩着肩膀靠在塌边,除此之外也没有旁人。
听见榻上的声音,秀谷转过头,露出一双红彤彤的眼睛,“主人,为何你要受这个罪,老爷哪怕不想把你嫁出去,也不是养不起。”
云裳回忆一下,罗云裳有三个哥哥,但几乎从很小的时候起她就再没有见过他们。
“家中尚有兄长。”
她回了一句,也不想把一些乌七八糟的东西说给这个小姑娘听,便换了个话题,“昨天夜里,我没受什么苦,大王待我十分温柔”
,除了次数太多一切都好。
“我身上的药是秀谷替我擦的吗?”
秀谷点点头,云裳摸摸她的头发,“真是个好孩子。”
秦王处理完一部分政事,在猎场里拉着弓箭,正中靶心。
在他洗手的间隙,侍人把云裳的话学给他听。
她说他待她温柔,却也不错,对待宫中女子,他少有那般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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