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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也没有啥玩的,衣服都懒得洗,太冷太冻手了,实在没有换洗的衣服了,才把积攒一盆的衣服抱到水龙头下去洗。
大冬天的洗澡洗头成为奢侈,出租房没有热水,房东不让用电器。
厂里有热水,又没有暖瓶,大学宿舍每人都有两个暖瓶,只是没有带来啊,条件确实有点艰苦。
罢了罢了,若不是我俩玩的比较对头,恐怕也像许多人一样坚持不下去,买张票回去了。
阿钱这家伙竟然带了几本书,只可惜带错了书,不是小说啥的,而是食品专业的食品加工书籍,这些书读书时就看的够够的,放假了谁还会摸一下?阿钱把这些书带来,唯一的好处就是枕头,也算高枕无忧了吧。
洗衣服的时候,我问阿钱:“吃完中午饭,你们都跑哪里去了?”
“跑车间里了啊,没事就这逛逛那溜达溜达,我也是一个哥们带我逛的。”
阿钱说,“你吃完中午饭就在厂门口雪窝里站着,不到时间不进车间,那里有啥好玩的,厂区院子里就那么大的地方,停的满是拉货的卡车,车来车往的,听说去年一个女孩子吃完饭在货车旁休息,货车启动时没注意,压死了。”
“又不是我一个人,”
我说,“好多人都在那里玩的。”
“你不知道,好多女工吃完饭就进车间团馅了,她们真能干,不得不佩服。”
阿钱又说,“才哥,多大了?我还不知道你多大了哩。”
“过年满十九岁。”
我说,“在宿舍年龄排行老四,资格排行老幺。”
“卧槽,”
阿钱说,“我比你大一岁,还天天才哥才哥的叫,你叫我哥才对。
哎!
以后就叫你小雷算了。”
“还是才哥好听。”
阿钱笑笑,而后说:“哎!
才哥,你的头发怎么白了?”
“读初中时就有白了。”
“不是遗传?”
“不是。”
“你爸你妈呢?”
“我爸我哥都没有白头发,我妈头发更黑。”
“没有姐姐妹妹啥的?就一个哥哥?”
“嗯,有堂姐”
我说,“你呢?”
“有一个妹妹,”
阿钱说,“你家就你一个白头发,就是少白头喽,还是你压力太大呀,我同学也有白发的,比你的多,不过人家每月都染发,看不出来,你说年纪轻轻头发白了,多不好看。”
”
嗯嗯,”
我说,“染发多了头发白的更快。”
“确实如此。”
...
...
嗯?我轻轻的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那软软的东西就贴在了我的背上,肌肤的触感很美好,我有一丝恍惚,跟着腰上传来轻轻的抓挠半睡半醒之间,迷迷糊糊的,我感受着一丝迤逦的迷炫,我做梦了!梦里有一个柔软的女孩正如同树藤一样缠绕在我身上,让我忍不住浑身发热,这种感觉很美妙,又有一点熟悉身体越来越热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大,我不想醒来,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挤压的那份舒爽让我很是惬意光着的后背有一双柔荑般的小手正在慢慢游走,痒痒的,滑滑的※※※大街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青春年少的回忆永远是最美的!新书张自立和陈皮的故事交集,另一个角度描述不一样的味道!这是我们的青春故事,走过的路一一道来,挨过打,吃过亏,受过伤,有过爱,这就是人生,有点无奈,有点心酸,更多的是回忆和温暖人生就像调味品,苦辣酸甜,什么味道全由自己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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