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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信北不吝用龌蹉的心思去理解母亲的提醒。
二哥没成亲,就很难考虑自己的事情,同样的道理,自己没说亲,就很难轮到弟弟江信楠。
爷娘爱幺儿,江信北还是有体会的。
记忆中,整个童年,自己就没被母亲抱过几次,母亲几乎每天都没开过弟弟江信楠,而自己几乎在姐姐江信红的照顾下过来的。
对于姐姐,江信北对姐姐除了姐弟情谊外,还有些母性倾向,在江信北心里,还留存着淡淡的少儿时期对姐姐的依恋。
母亲说江信红回来,跟母亲说起自己的亲事,江信北绝对相信,母亲也许不急,但姐姐绝对着急。
杨卯几见儿子一声不响,跑到一边去了,更是确定江信红说的事情,只怕这小子在西流真的看上什么人也难说。
西林壁一方,地势高,群峰叠嶂,光照不多,所以一年里的稻子只种一季。
其他季节就跟着节气栽种其他作物,劳累说不上,就是工夫太琐碎,不做不行,但是做起来又没完没了。
所以这些工夫一般都叫给家里的女子,男人就得想办法外出找钱,到了说亲的年纪,当然就得考虑持家的事情。
江信北没个好去处,想到伍泽猎家打个招呼,想想,还是算了。
昨天才去过,去了也不知道说什么。
江信北到就鼓楼坐下,整理一下有些混乱的思路。
吴唤强正端着饭碗在鼓楼。
江信北想着心事,两人暂时也没什么话。
一会儿,吴唤强忽然说道:“信北哥,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江信北抬头,笑道:“哦,有什么好事?。”
吴唤强道:“大田郡昨天来了几个妹子,长的特好看。
昨晚,我跟一帮后生去和她们对歌。
看她们那脸蛋红扑扑的,那眼睛水灵灵的,看着就心痒,要是能弄来做老婆就好了。
她们唱起歌来,那声音真的很好听,可惜就是没一个能唱赢他们的。”
同村一些人比江信北还小,崽都有了,只是这三年来跟江敬林外出打猎的时间多,在家的时间少,这种感觉不甚强烈。
自从跑了一趟县城,经历了那些事,心思也活泛起来,竟然有些跑神。
“有哪些人?那么大的劲头,你摸了她们没有,*大不大?”
江信北不无调侃的味道。
三两口,吴唤强刨完碗中饭菜,筷子正很有节奏地敲打着碗沿,似乎还沉浸在昨晚歌声的韵律之中。
“摸倒是摸了,人家嫌我小,再说人多,哪里轮到我?只好浑水摸鱼了。
还被顺东拍了一下脑袋,给撵出来了,估计他们玩到快天亮,想起就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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