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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他这副残缺的身子带给他的,不仅仅是身体的不便,更多的是男人的尊严。
一个男人,若是不能让女人幸福,那他的自尊心会深受打击的。
自打他中了毒毁了身子,那方面就没了反应。
可在面对云暮雪时,他竟然冲动地想在马车里要了她。
这让他惊讶的同时,又兴奋地快要喊出来。
这个小魔女,简直就是他的克星。
可也是这辈子,他最大的福星,不是吗?
抹了抹残存在唇上的温软,萧腾的唇角勾了起来。
看来,他得加快步伐,让太子和云暮雪解除婚约了。
这个女人,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跳下马车的云暮雪,哪里知道车上萧腾一霎时已经心思万千了?
她只觉得自己面颊有两团火在烧一样,身上的热量依然没有散去,小心脏也在砰砰乱跳。
方才自己说了那番话,不过是不想看到萧腾那副得意的样子罢了。
其实自己稀里糊涂的,只觉云里雾里,哪里能判断得出来,那厮的吻技到底是好还是坏。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得到萧腾身体的变化。
两个人抱得那样紧,身上穿得又单薄,男人浓烈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耳边、脖颈,是那么地强烈,那么地真实。
他那强有力的心跳,仿佛就在她耳边,一直响着,连带着她的心跳也不规律起来。
她好像中了毒一样,倚在车边,身软体酥,竟然忘了自己要去做什么。
两个人一个车上,一个车下,心里都是激动、兴奋交加,一时已经忘乎所以。
却在这时,远处的城门忽然打开,一队旗帜鲜明的人马径自朝着这个方向驰来。
云暮雪惊讶地抬头,看着那队人马渐渐驰近。
三天过去了,都没人敢来这个地方,这个时候,这群人来这里,意欲何为?
车上的萧腾显然也听见了动静,把车帘子一撩,对云暮雪低低说道,“快上来!”
云暮雪不明所以,萧腾已是探出头来,低声道,“是太子的人马到了。”
太子?
云暮雪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赶紧转身上了马车。
她不明白,太子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看向萧腾时,就见他面具后的眸子冷冽异常,不似方才那般柔情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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