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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芳华点点头,想起身,却是浑身疼,胳膊腿都酸软得难受,挣扎半响,也没起来。
秦铮好心地伸手扶起她,但他刚松手她又倒下,他立即扶住她对外面喊,“听言!”
“来了!”
听言立即跑进屋。
“去请孙太医!”
秦铮吩咐。
听言一呆,透过帘幕缝隙,见秦铮扶着谢芳华的模样唏嘘一声,立即怯懦地道,“公子,那个什么……这种事情,不用请太医来吧!
兰姨已经让大厨房炖补品了,听音休息两日就好了。”
“哪种事情?”
秦铮回头看向门口。
“就是这种事情呗!
听音是被您累的。”
听言状似很懂地给秦铮解释,“您昨日闹了那么大的动静,听音本来就瘦弱,怎么受得了?孙太医来了也就开些补品而已,不管用……”
秦铮忽然笑了,瞪了他一眼,“滚!”
听言顿时委屈,“公子,您有了听音,当成是宝贝,也不能不要我啊,总让我滚……”
“赶快给我去请孙太医,请不来唯你试问!”
秦铮板起脸吩咐。
听言叹了口气,应诺了一声,转身跑出了落梅居。
他刚到落梅居门口,春兰端着鸡汤等补品正巧来到,见到他急冲冲的,立即询问。
“公子让我去给听音请孙太医!”
听言道。
春兰顿时笑了,摆摆手,“既然二公子吩咐了,你赶快去吧!
我将补品端进屋去。”
听言应了一声,不敢耽误,跑出了英亲王府。
春兰进了屋,将鸡汤等补品放下,来到中屋门口,喊了一声,“二公子!”
“兰姨啊,进来吧!”
秦铮随意地道。
春兰进了屋,一眼便看到谢芳华浑浑噩噩,秦铮扶着她靠在他身上的模样,笑意便怎么也拢不住了,走到床前,对秦铮道,“二公子,这女儿家最是娇贵,您再怎么疼宠听音,以后还是要克制一些,别把人给折腾得病了。”
秦铮扭开头,咳嗽了一声,“我再不与她半夜打架就是了!
谁知道她这么不禁折腾。”
春兰抿着嘴笑,低声道,“半夜打架到也没事儿,只是别过度,着了凉就会惹病了。”
秦铮眸光闪了闪,“嗯”
了一声,“我听兰姨的。”
春兰笑意满满地伸出手去扶谢芳华,口中笑道,“二公子,您刚起床,快去梳洗吧!
听音这里我侍候,王妃和王爷去左相府之前,吩咐我守在这里,大厨房炖了补品,我侍候听音,稍后给她喝了,她也就能精神了。”
秦铮点点头,顺势将谢芳华推给春兰,自己出了中屋。
谢芳华虽然将二人说的话都听得清楚,但是脑子浑噩,不能深思,只觉得这副身体被她拿药物调理着,一根弦紧绷着,多年没闹毛病,连个感冒也少有,如今这怕是彻底发作出来了。
才会这么来势汹汹,让她连起床的力气也没了,沉沉的难受,只能听之任之。
“哎呦,怎么这么热!”
春兰扶住谢芳华,才感觉她身体虚弱得厉害,而且隔着衣料温度也是烫手,骇了一跳,早先轻松的笑意立即收起,稳稳地扶住她靠在自己身上,心中暗暗责怪,二公子从没碰过女子,如今到底是年少轻狂,初次便孟浪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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