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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和印子钱沾上的人家,等同于带上“为富不仁”
的帽子。
这样事关府里清誉的事情,老太太不可能不过问。
王熙凤昨晚就得了鸳鸯的通知,已经和平儿商议好对策。
这时,起身回答,脸上的表情颇为委屈,说道:“老祖宗,我这月的月钱是迟了几日放。
我因六月时环哥儿骂我,将赵姨娘和环哥儿屋里的月钱给压几日。
赵姨娘上月还找我闹了一回。
这事是我的错。
哪知,环哥儿怀恨在心,编了一套词儿来编排我。
我…我…”
说着话,眼泪就滚滚的落下来。
“原来是这样。”
有不少人恍然大悟,竟然有这样曲折的缘故,觉得凤姐儿说的有理。
站在贾母身后的鸳鸯和袭人互相对视一眼:那一位爷真是个能折腾的,不声不响的,一个月的功夫,就搞出这么大动静。
这一位也是有能耐的。
贾母惊讶的道:“还有这样的事情?”
王夫人淡淡的道:“有这事。
为这事我还训了赵姨娘几句。”
说着,眼神从身侧不远处的赵姨娘扫过。
她才留意到赵姨娘竟然跟着她“混”
进来了。
王夫人这么一说,众人就更明白。
前些时候,赵姨娘不是被太太打了一巴掌吗?据说赵姨娘出言不逊辱骂了王家的祖宗。
原来,根子是在闹月钱的事情。
众人的目光看来,赵姨娘脸色讪讪的笑了笑。
她骂人祖宗,确实理亏。
即便不理亏。
王夫人将她打了也就打了。
大老婆打小老婆她还能到处说冤不成?但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气愤:让你们看姨奶奶的笑话,等着瞧!
她今天不是来看戏的。
薛姨妈就有些奇怪:贾环傻了吧,这么重要的场合,就让他娘过来?以赵姨娘说话不着调、夹三带四的水平,凤姐儿今天要脱身实在太容易。
想着,薛姨妈拿起茶杯悠然的喝了一口。
看到赵姨娘,平儿、丰儿等人心里都松了口气。
环三爷到底是个明白人,知道闹也没用。
老太太心里还是偏向她们奶奶的。
不然鸳鸯也不会来提前报信。
今天的事:奶奶先用体己将银库那里印子钱的本钱补上。
日后赵姨娘、环三爷的月钱按时足额的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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