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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一惊,却听风少又道:“我不重!”
噢!
苍天啊,大地啊?能不能给她派个能懂人话的来?凤栖也行。
话说,凤栖童鞋?你是怎么与这妖孽为伍的?你没被他弄得精神错乱吗?
许是感觉到纪青灵的呼吸确实粗重不已,风少松开双臂撑在两侧让自己离开她一些,但双脚依然死死扣着她的小脚丫,还像抚摸小猫一般,一只脚毫无自觉性地在她的小脚丫上来回游走。
那个,君子动口不动手,这厮这是在钩引她么?
“你的脚丫太灵活,一松开我就捉不住了。”
想了一下,他又道:“而且,你很舒服!”
总是这样说话很容易让人误解好不好?
咽了口口水,纪青灵颇为艰难地说:“我不跑,我保证,也不用脚踢你了,你……”
“我今夜来,不是专为你的脚丫……”
来不及细想他在说什么,胸口一麻,纪青灵昏睡过去……
许久,房门再次悄无声息打开,一人迅速闪出,仔仔细细将门掩好,又用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将门闩栓牢,这才窜上房顶。
屋顶上,一名黑衣男子迎风而立,正抬头仰望夜空中的明月,仿佛下一秒就要随风而去。
“你不是说你对那匣子没兴趣么?”
风少淡淡望一眼他的背影,“我本来就对匣子没兴趣!”
“那你为何深夜潜入?”
凤栖悄然转身,目光中带着点点隐忧:“她虽丑,但到底是个未出嫁的女子,且才被退婚。
如若被人发现……”
“你觉得有人能发现我?”
眸中闪过一丝不满,凤栖上前一步:“别告诉我你对她这个人有兴趣……”
“管好你自己便是,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声音出口,已冷彻心扉。
凤栖愣怔一下,垂眸苦笑,半响,才退回去毕恭毕敬行了一礼道:“是我逾越了!”
再瞧他一眼,风少纵身跃入黑暗,冷冽的声音传来:“匣子不在她屋里,亦不在她身边,用偷的不成,换种法子吧!”
默立十几秒钟,凤栖才摇头自言自语道:“横竖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你都不急,我急个什么?”
说罢,纵身追了上去……
早起纪青灵觉得脸颊和嘴唇有点痛,脚丫子也有点酸痛,对着镜子瞧了半天,脸上和唇上除了有些微红之外,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她睡觉不太老实,大概是睡迷时压着唇脸了。
至于脚?看着自己洁白柔嫩的小脚丫,纪青灵十分无语。
怎么一开春蚊子就如此猖獗,专门啃咬她的脚丫子?好端端的一双脚上到处都是红痕,虽未肿,却也有些痒痛。
唉!
看来以后晚上睡觉该穿袜子。
昨晚上她做噩梦了,居然会梦见那个疯子,疯子还亲她了,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且梦是反的,这是不是说她这几天要倒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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