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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丝毫都没有将韩凌的话放在眼中,羌然跪伏在地动都没有动一下,“属下是卑贱不错,可却能够成为主子最忠心的狗,为主子扫平一切障碍,达成主子的目标。”
做着最卑微的动作,可羌然的话却一点都不卑微。
见此,我不禁唇角微抿,矮下身子看着羌然,道:“做了僭越之事,却说是我最忠心的狗,羌然,你究竟想说什么?”
他看了韩凌一眼。
见此,我微微摆了摆手,示意韩凌先出去。
她有些不安,应当是担心羌然对我做什么,毕竟羌然的身手可是不简单。
可然而我却丝毫都不为此而担心,“我不会有事。”
等韩凌走了之后,我才目光灼灼的看着羌然,道:“现在总能说了吧。”
“是。”
羌然起身,即便是比坐着的我高出许多,可他的神态却还是谦卑的,“奴才为主子做的,就是让王爷认为,您手中所有的势力都在王爷的手中牢牢掌控着,唯有这样,才会让王爷对您的防备最低,您才能做自己的事情。”
“这样说来,你是为我好了。”
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我漫不经心的看着羌然,没有赞赏也没有呵斥。
他好似也并不在意我的态度,微微低头的道:“羌然的命是主子救的,自然不会做背主的事情。”
倒还是我误会他了?
并没有表示出任何对羌然的信任,勾了勾手指示意羌然过来,我在他的耳边一字一顿的道:“若是让我知道,你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你会死的很难看。”
羌然闻言,含笑垂首道:“南诏人精于蛊毒,主子您身为南诏的公主,若是奴才当真背叛了您,这死法定然是难看至极的。”
看来这段时间羌然手中的势力也不是白白培养的啊,我是南诏公主的事情只对常有道一个人说过,他却能够知道。
这才露出了第一个赞赏的眼神,对羌然道:“你很不错。”
“奴才定然不会辜负主子所期望的。”
微微颔首,羌然谦卑而恭敬的站在我的身后。
对此并不发表任何意见,我起身缓步往外走,他就跟在我的身后。
脚步到门口之时顿了顿,忽然之间回首,对羌然道:“最好你言而有信,言行一致。”
我最厌恶有人骗我,若是用蛊,我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让羌然死无数次。
而他的卖身契在我手中,即便是当很斩杀了,也没有人能说什么。
羌然闻言,连忙对我低下了头,道:“属下不敢。”
“最好如此。”
与韩凌对视了一眼,上了马车便径直往王府的方向去了。
即便是冷静如韩凌,遇见了这种事都不禁愤愤。
“羌然那个背主的奴才,主子,您就应该杀了他才解气。”
见韩凌一脸愤慨的样子,我轻笑了一声,道:“杀了多可惜啊,羌然可是个人才,我们应当好好理由才是。”
闻言,韩凌不禁冷了一瞬,道:“您的意思是……”
轻笑着摇了摇头,我道:“我可没有什么意思。”
现在羌然的势力可不是一点点,想要那样一个有本事的人,真正的心悦臣服,用强权可不行。
含笑看着韩凌,我淡淡的道:“要智取。”
刚回府,便看见了迎面而来的乐安郡主。
这些天过去,乐安郡主好像学了乖。
见到我立马便跪下,道:“见过王妃。”
微微颔首:“乐姨娘这是要去哪啊?”
即便已经聪明了不少,可在提起“乐姨娘”
这三个字的时候,乐安郡主却也还是脸色扭曲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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