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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没用!”
“倒不是名帖不管用,也不是他们改性子不收银子了。
而是现在这蒗荡渠,是真走不了!”
雍博荣一听,顿时一愣,追问道:
“什么意思?”
贝永康指了指前方江面之上,那积压得满满当当的各色船只,无奈道:
“水师腐败,刚开始是收钱了就放船进去。
可水师的本事您也清楚,这么多船只,他们哪里管得过来?”
“现在前面的蒗荡渠,被水师无节制、无规划地放行船只,已经导致五艘大船相撞,或是沉没,或是横于渠河之上,彻底封死了蒗荡渠。”
雍博荣听到这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果然是又菜又贪,还对自己没个毕数……
雍博荣无奈地摇了摇头,道:
“这水路,估计没有几个月,估计是通不了了!
这事可不小,神京必然追查问责。”
“这就是捞钱把自己捞进去了,可惜,永康你又得想办法,打点新任水师将领了……”
贝永康也是摇头苦笑一声。
沉吟了片刻之后,雍博荣再次开口道:
“算了,不等了。
再等下去,后面的船围上来,就进退两难了!”
“走陆地,反正此时已至汴州,距离神京,到底也就四五百里的路程,最慢也不过七八日的功夫。”
到了汴州,距离神京便真的没有多远了!
贝永康闻言,连忙应是,转身离去安排布置。
最后,雍博荣一行人,便在附近不远的浚仪县渡口下了船。
此时折腾到了这会儿,天色已经不早了。
贝永康这边便开始安排人,准备先去浚仪县,备好住宿之地。
可不一会儿,被派去的人便回来禀报,说整个浚仪县的客栈,都已经住满了人。
毕竟这次被堵了这么多人,和雍博荣想到一起的也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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