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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枭面色冰冷,额头隐约有青筋暴起,可见十分生气。
白瑶也毫不退让,一双眼眸里满是不满和不屈服,直愣愣地盯着封枭看。
罗茵茵站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用手擦眼泪的时候还不时用余光看一看两人,发现场面和自己想看到的已经差不多了,心里暗笑,勾了勾嘴角又哭得更凶了。
这哭声听在白瑶耳里十分讽刺,因为她看到封枭在同一秒眉头紧皱了,似是要喷出火的双眸强势地看着自己,下一秒她就被封枭扣住了手腕。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白瑶倒吸一口凉气,白瑶咬着下嘴唇,扯了扯自己的手,对封枭冷声道:“放手!”
“白瑶,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以为你在我心里能占多重要的地位?你有什么资本在我面前叫嚣?”
封枭冷呵一声,对白瑶的话嗤之以鼻。
他现在的怒火直烧胸膛,无处发泄,只有在白瑶这里。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白瑶嘁了一声,她讨厌任何人用这种口气和她说话,哪怕是自己喜欢了那么久的人。
听信别人的一面之词,就这样给她扣下了难听的罪名,她再大的心也不可能对这样的事情无动于衷。
说完这句话,白瑶扭开头不看封枭,眼神飘到罗茵茵身上时,带着厌恶感。
罗茵茵皱了皱眉,但是没有让封枭发现。
她收起自己的眼泪,走到封枭旁边,圣母一般的劝起了封枭:“封枭,我相信白瑶不是故意的。
你就不要怪她了,也别生气了,反正我也没事,你说是不是?”
一边说还一边啜泣,真是人见人怜。
听到这话,白瑶觉得自己胃疼,难受得不行:到底是谁在装?可是她已经对封枭失去了希望,所以不想再解释什么,哪怕罗茵茵的话对她来说是那么的恶心。
封枭听着罗茵茵的话,气场明显没刚才那么强硬了,但是也没松开白瑶的手,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当一个男人为了另一个女人打你时,你是选择继续待在他身边还是离开?
白瑶觉得自己已经没什么可留恋的了,至于说孩子,如今更加不想他降生于世,出生在这个令人恶心的环境里。
出于这些,在这冰冷的掉渣的气氛里,白瑶决定了她要把孩子打掉,这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慎重的决定。
良久,白瑶一直不说话,也不看向封枭和罗茵茵两人,封枭索性甩掉她的手,带着罗茵茵离开了。
只留白瑶一人待在房间里,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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