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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修,”
郭临仰起头静静地看他,“就算是小伤,你也应当告诉我。
若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作出了不利的决策,影响的会是我们两个人你知道吗?”
“对不住,”
陈聿修拢起长眉,低低地一声叹息,扶住她的双肩,“阿临,我见你日夜忧心意非的安危,不想给你凭添困扰……”
“聿修,我把你的话当真了,”
郭临微微别开脸,声音微涩,“我记在心上的,你说过‘再不骗我’……”
静谧在浓郁的酒香中发酵,好像在细细地渗入肌理,连心都变得柔软。
温热的掌心轻缓地抚上脸颊,他微笑着望着她:“阿临,我左脚也有些崴……”
“哪儿?”
郭临条件反射地伸手去触摸,还没碰到脚裸,伸出去的手就被另一只大掌包住。
陈聿修揽过她的头,附在她耳旁低声浅笑:“最后骗你这一次,可好?”
“你……”
郭临恶狠狠地抬头,然而下一瞬,她猛地伸手捂住陈聿修的嘴,将他扑倒在地。
“哐当”
一声脆响,底舱阶梯上的地盖被人掀起丢开。
一个妖娆的女声“呸”
道:“这酒味浓得都臭了!”
“姊姊,你烧船用,又不喝,管它香啊臭啊的!”
这声音清脆稚嫩,赫然就是方才船舱杀人的女童。
居然……还有一个南蛮人?郭临神经绷紧,连指尖都不敢乱动。
两个会使毒的蛮女,正面对上,会是相当棘手。
她抬眼间撞上陈聿修的双眸,不由一愣,突然又想到蛮女们说的烧船……
“二位天神,求求你们别烧船,小的一家老小就靠这船糊口。
小的不是漕帮中人,求天神放过一马,求求你们了……”
船工带着哭腔,伴着磕头声,不住地哀求。
“你这厮……”
女童喝道一半,却被另一位给拦住了。
她先小声安抚了下女童,接着提声道:“船家的,我们不为难你。
烧船嘛,只是碰到漕帮后做做样子。”
船工连忙称谢,谢到最后,嗓音都喊哑了。
那妖娆女声温言细语,居然好好地安慰了船工一番。
随后又问道:“船家的,你说说看,你每年上交漕帮多少钱啊?”
船工不明其意,又怕说晚了会惹怒二位祖宗,哆哆嗦嗦地道:“五、五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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