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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一位立即接了话,把这杜夫人也埋了进去。
万青突然明白,这一句话,又是引发了这群夫人的口舌之能,相互抨击,绝不落后!
众位夫人你一言我一语,终究是把这话题说了个尽兴。
府尹夫人和杜夫人才问道,“这宝物,可是你那边南铺子的里的木皂?”
万青点了点头,却也很是后悔的说,“只是啊,越来越难收了。
我在岭南时,得了这宝物,用了几个月,脸上身上就是和换了皮一般。
也不知道,各家小姐用了如何,待会啊,给夫人们带上几盒。”
“怪不得啊,少夫人出身山里,又到岭南种茶,这般劳苦,手脸的皮肤竟还白嫩。”
一位夫人跟了话,终究是把万青也拉了进去,损人损己,终究是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是啊,是啊,少夫人受的苦,真就是这大成国少有。”
杜夫人趁机感慨。
“当年许总兵终究是年轻。”
一位夫人很是客气的帮着许昭说话,只是这话实在是有火上浇油之意,十足挑拨。
“英雄不问出身。”
另一位夫人淡淡的开口。
万青一直笑着,本就是出身山里,就是一个山里丫头,凭你们说去。
不过是口舌之能。
万青心里算计的就是银子,亲手赚的银子有何不好。
何况,万青现在就是三品夫人,这满屋子皇亲国戚,若是较真起来,只有万青和杜夫人上座的份。
这一团热闹过去,众人暗暗打量万青,不怒不忿,面色不变,还是淡笑着,如此这一番贬损下来,万青倒是没事人一般。
“我啊,也是这几年才看透,一辈子就是命而已。”
万青为这些夫人做了总结。
可不就是命么,许家就是这大成镇国狮子,万青这位出身山里的少夫人,和这些皇亲国戚坐在一起,可曾比谁矮了半分,倒是这些皇亲国戚要到这许副总兵府里拜访。
万青这一句话,诸位夫人都换了话题,提到了北道身上,万青又一阵头疼,万青连连几次打岔,这话题又回到了衣服首饰,也都提起了海船的事儿。
万青保持微笑,话题又带到了那些红发金发的外族人身上。
如此直到未时,各家丫头送信来“老爷回府。”
这些夫人才算是消停下来。
那些精致的装了木皂的竹盒子,万青给这些夫人每人五盒,也算是内宅妇人之间的往来小礼。
许昭那边不过是品茶品画品美女,慢慢品味着,许昭这里,不缺好茶,也不缺好画。
美女就一位,是许昭妻子。
谁敢品头论足?
如此,一连几日,万青随着许昭到各个官家宅子里串门,无非是微笑,保持微笑,微笑着看这些皇亲国戚温善和气的相互贬损。
正月十九,这海船交付,北道都到了这码头看这能远行的大海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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