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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局犹豫再三,道:“是啊。
不少呢。”
看一下手腕,“时间差不多了。
走吧。”
起身脱掉大衣。
赵政委:“这边离山近温度低,您还是穿上吧。”
杜局想了想,拿起大衣:“我先在暗处看着。”
师长挑的都是身手极好的兵。
这些兵虽不知道执行什么任务,可军人的天职便是服从。
警卫排的兵年轻,资历浅军龄短,不具备家属随军的条件。
每天白天训练,晚上回宿舍,很少有机会去家属区,以至于到一团长家门口,还不知道他们要抓的人是谁。
灯熄了,四处漆黑一片,一队人悄无声息地潜入山中,一队人无声无息地包围一团长家,一队人迅速利落的把一团长和梁冰弄上车。
上山的兵打起手电筒,包围的兵把一团长家翻个底朝天,连老鼠洞砖头缝都没放过。
两辆车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家属区没电,不等于师部也按时熄灯。
一众人抵达师长办公室,灯光刺眼,警卫排的人震惊,怎么把一团长弄来了。
师长一个眼色,政委带人把一团长带去他办公室——分开审问。
梁冰被绑在椅子上,师长坐在沙发上面向她。
虽然不是审问的地方,记录官,陪审员一个不少。
小兵把她嘴里的布拿掉。
梁冰的头发凌乱,看似狼狈,实则不见一丝慌乱,大声质问:“师长,你什么意思?”
如果说一分钟前师长还怕抓错人,看到她这般淡定,师长心中再也没有一丝疑虑,面无表情地问:“我该叫你梁冰?还是该喊你沈雪?”
这个名字太遥远,梁冰愣了好一会儿才露出难以置信地表情。
师长觉得可笑:“本名都忘了,还没忘记任务。
沈雪,值吗?”
梁冰迅速换了一副表情,疑惑地问:“师长说什么?”
师长服气。
若是他被敌人抓到,那要杀要剐随便,绝无二话。
师长:“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拿起那叠资料,“沈雪,一九二五年生人,家在……”
把她的籍贯一字不漏的念出来就快进,“一九四六年四月二日,奉命担任陆拾遗的生活秘书。
名曰照顾,实则监视,”
说到此,停下来,不出他所料,梁冰的眼神闪烁,神情不如刚刚淡定,“沈雪,是不是很好奇我们是怎么查到的?”
梁冰坐直,大声道:“我不知道什么沈雪,也不认识什么陆拾遗!”
潜伏二十年,这份耐心让师长料到她不可能凭一份资料就乖乖投降。
离天亮尚早,山上和一团长家的兵还在搜查整理资料,他不赶时间,道:“想不想知道你们那儿赫赫有名的‘三剑客’现在何处?其中一人已被放出来。
想必你在报纸上看到了。
还有两人现在管理所。
你以前的一切他们即便不知,他们手下的人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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