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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嘴上说着,可是云楼也不免担心,岳翎会答应么?云夫人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头,“骂”
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么没出息的儿子?”
云夫人道破了云楼的心思,引得其他人一阵大笑······
另一边,岳林还不知道云家的打算,在榕月阁里好一番安抚岳翎,岳翎听的昏昏欲睡,倒没怎么在意,左右这些年,每逢生辰,也都是在幽灵山庄和亲近的雪棋、雨泽几人围在一起吃个饭罢了。
何况她也真没指望,自己把秦氏一双儿女弄得一死一废的情况下,岳林还能心平气和的为自己办个生辰宴。
日薄西山,雪棋送走了岳林,回来的时候气的脸鼓成了包子,“小姐,这相爷真过分,张嘴闭嘴都是圣命难违,说到底还不是怕皇上不高兴,丢了官”
,“好啦,我都不气,你气什么,左右我又不是第一天了解我的好父亲了”
。
雪棋还想说什么,被雪舞拉了拉袖子,便也只好作罢。
“这几日,秦氏他们可有什么动作?”
自从岳静远嫁和亲之事一锤定音,秦氏那边倒是安静了不少。
听见岳翎问起,雪棋反而来了兴致,开始滔滔不绝的讲道:“听说相爷罚了岳宁祠堂中抄《女戒》三百遍,秦姨娘听说好像染了风寒,至于岳静嘛,就惨了点”
,雪棋故意卖了个关子,谁让她们没脑子的,尽用这种腌臜的手段对付她们小姐,所以说起岳静倒霉,可不就会趁机幸灾乐祸一下。
“惨?可是公孙夜发难了?”
岳翎问道,雪棋故作神秘不过三秒,就在岳翎超准的直觉中败下阵来,“小姐,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可不是,虽然岳静小姐掩饰的挺好,每次都是春光满面的出门,回来也是趾高气扬,但是听她院里的人说,她每次回来身上都有伤,啧啧啧,想不到,公孙太子还有虐人的癖好”
,说到最后,雪棋竟然惋惜上了。
岳翎听到这番话,同情谈不上,毕竟说起来这事也是她们咎由自取,不过以公孙夜的为人,在自己这里吃了个暗亏,怎么可能放过岳静这个送上门的“罪魁祸首”
呢。
只是公孙夜刚来北凉不过数天半月,又是从何知晓岳宁姐妹与自己的恩怨,毕竟外人面前,岳府“姐妹情深”
的戏码做的还是挺好的,这件事到底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到现在她也没什么头绪,揉了揉额头,但愿是她杞人忧天,想多了吧。
“去叫煞灵进来”
算起来这送出去的书信也有几天了,怎的还不见回转。
雪舞领命出去,不一会儿就回来了,身后跟着面瘫的煞灵。
“还没有回信?”
岳翎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了,煞灵点点头,这几天岳翎隔三差五就要问上一次,而他也几乎天天守在后院的鸽棚了,每天把那几只鸽子从头检查到脚,也没看到天书道长的信,虽然一向知道天书道长不靠谱,可是这么久,鸽子从天书山走也该走到了。
“算了,你下去吧,这个老头,没准又去哪蹭吃蹭喝了,大概没收到吧”
岳翎心里头涌起一阵失落,却还是找了个理由安慰自己。
而某个被岳翎说不着调的道长,此时正喜滋滋的给某只鸽子腿上绑信,又拿来一些米喂饱了,才让它出发,只是这飞往的方向好像偏了点……
虽说得知了宴会冲突,但肖煜却没怎么放在心上,大不了不去就是了。
仍旧窝在王府里冥思苦想给岳翎准备礼物,星河握着一只鸽子走了进来:“殿下,您师傅的来信”
,肖煜纳闷,自己没写过信啊,伸手接过纸条,舒展开来。
星河和锦书就这样看着肖煜的神情,由疑惑变得放松,再到欣喜,还有一点得意,两个人对视一眼,都在想,这天书道长到底写了什么,他家殿下怎么一副捡到宝贝的模样。
如果肖煜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一定会补一句,他可不就捡到宝了。
肖煜嘱咐着星河把鸽子带下去,好生喂着,那副口气,就差说一句这可是有功之臣了。
屋里就剩了锦书一人,刚思考着要不要问问,肖煜却先有了动作,吩咐了锦书几句,一个人拿着纸条,傻笑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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