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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寸丁头上顶着一个布套,上头沾着发黑的血迹。
顶着这个布套,半寸丁仿佛不那么畏惧我脖子里的镇河镜,我顾不上和它纠缠,因为心思全都在亦甜身上,我翻身爬起来,打鬼鞭一晃,缠着半寸丁的脖子,转手一刀捅到它心口。
半寸丁好歹算是有活气的东西,一刀就把它捅倒了。
我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就被半寸丁拖住的这一眨眼的功夫,亦甜已经让拖出去了七八米远。
她的眼神里有惊恐,却没有放弃抵抗,双手拉着自己的头发,两条腿来回的乱蹬。
我拉着七七,从纸人中间冲过去,抬手住亦甜的脚,想拉回来她。
当时乱成一团,我顾东就顾不了西,抓住亦甜,好容易让她停了一下,但身后的七七又一声尖叫。
回头一看,她被半寸丁拖着朝后跑。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知道该丢下手里的亦甜,还是暂时不管七七。
亦甜大声的叫,正在追击八字眉的老刀子不得不停下脚步,风驰电掣般的朝回跑。
他一回来,形势顿时好转,蛇篆刀一挥,亦甜身后噗的爆出一团鲜艳的血红,老太婆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在不远处传出来。
"
回来!
"
老刀子抓着亦甜,一把把她拽了回来,鬼老太婆从旁边的纸人堆里显出身形,胳膊上挨了一刀,尽管已经全力躲避,但蛇篆刀太锋利了,几乎把她枯瘦的手臂一下子砍断。
看到亦甜安然无恙的被老刀子救回来,我终于松了口气,但是七七的叫声还在不断的响。
人,总要分个远近亲疏的,老刀子顾着亦甜和大伟,只能我去救七七。
"
蛇篆刀没什么了不起!
"
老太婆肯定也恼了,捧着胳膊叫道:"
拼到最后,谁死谁活还说不一定!
"
我没工夫听她在这里鬼喊,拿着镇河镜就转身去追半寸丁,脑子完全乱了,镜子握在手里不分青红皂白就是一顿猛抡,纸人东倒西歪塌了一片,我从纸人堆里挤出来的时候,半寸丁已经跑出去了二三十米远,而且受了伤的八字眉也从另一边瘸着腿蹦跶着朝半寸丁靠拢。
我拼命的跑,越跑越快,等到他们汇合到一处的时候,亦甜从后面跟了过来,她手里有一支枪,然而顾忌着七七,没敢乱动。
我跑到离半寸丁还有几米远的时候,一把甩出鞭子,缠住它的腿,亦甜抓住机会跟上来,抬手就是一枪。
黄河滩的人很少会看见这种制式的枪支,用起来比火铳更精准,八字眉另一条腿被打中了,身子一踉跄,扑倒在地。
"
跑!
跑!
还跑不跑!
"
我收紧打鬼鞭,几步跟上去,抬脚踩住半寸丁的后背,又一把拽掉它头上的布套,拿着镇河镜,劈头盖脸就是一通猛砸。
半寸丁本来就忌讳铜镜,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鼻子都歪了。
我把它打的吐血沫,才站起身,七七还没被完全吓蒙,半寸丁被打倒的同时,她已经跑到亦甜身边。
八字眉和一条毛毛虫一样,两条腿都受伤了,却在地上扑腾的非常快,我们就在河滩边上,他不顾一切的想逃走,扑腾一段就跳进水里,顺着想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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