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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彪说到一半上不说了。
“怎么,是不是咱军营里的小子去干什么坏事了?这种事情以后就不用告诉我了,你自己处理就行了,不是伤天害理的事,该打就打,该罚就罚,要是干了什么欺凌弱小,欺男霸女的事直接就砍了以儆效尤。”
文瑀鑫不明白这种事怎么也要问他。
“爷,事儿是不大,不过这个主属下可不敢做。”
黄彪苦笑着说。
“说,到底什么事儿,让你也变得像个娘们儿似得,这么吞吞吐吐的?”
文瑀鑫有些不耐烦的问。
“李村长说昨个夜里,有人把他们村里的一家的狗偷了,还有盐巴,说是见到那偷狗的往咱军营这边走了。”
黄彪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看看文瑀鑫也没啥反应,就接着说;“我查问了昨夜当值的侍卫,说是只有小江领着乔二他们出去过,半夜才回来,乔二那里也问过了,他们也承认了偷狗的人确实是他们,可是乔二他们好像还挺冤枉的,爷,你说,乔二他们几个跟爷在这疆场上拼死拼活的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他们知道您的脾气,断然不会去做那偷鸡摸狗的事情,您看这。”
黄彪说完把问题丢给了脸上开始抽筋的文瑀鑫。
“去把乔二他们叫来。”
文瑀鑫说。
乔二四人一进大厅就噗通的跪在了地上,也不敢抬头看。
“说,昨晚是谁的主意。”
文瑀鑫冷冷的问。
“回将军,是小江她说。”
孟达胆怯的说。
“她说什么?”
文瑀鑫一听见这个名字,火更大了。
“她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将军您罚我们不许吃晚饭,小江她就领我们去那啥了。”
孟达的话越说,声音越小。
“去,把她给我叫来。”
文瑀鑫气的一拍桌子说。
人是有人去叫了,大厅里的气氛就显得很尴尬,这时铁心和萧黎走了进来,他们是与刘钧几人换班看押审问那个刺客的,可是那人死不开口,就连铁心给他用了痒粉,都能挺住。
“呵呵,一大早的干什么?”
铁心笑嘻嘻的问。
文瑀鑫也不理他,还是旁边的黄彪小声告诉他们事情的经过,他才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站到了一旁,等着看热闹。
萧黎听懂了以后,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安排给那姑奶奶,躲过一劫。
过了好一会儿,门外才传来江欣怡的牢骚声;“神经病啊,人家睡的好好的,非得吵醒人家干嘛。”
话音一落,出现在人们眼前的,就是昨晚闯祸的,才来了一天就名声大振的小江。
很多将士首领还没见过她,所以都挣着看。
只见一个普通的小兵,打着呼哈就走了进来,她一斜眼就看见了跪在地上的四个人,心想,这么快就知道了?抬头看看黑着脸的文瑀鑫,嬉笑着说;“干嘛叫我来这里,发钱了么?”
文瑀鑫咬咬牙,问;“昨晚小岭村的狗。”
“哦,是我偷的,怎么了,谁让我出门忘记带钱了呢,本想今个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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