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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盛睡鹤口角含笑,心里却有点走神:也不知道是谁给这女孩儿出的主意,还是女孩儿自己的喜好,成天梳着双螺髻——自从那天紫藤花架下联想到猫耳之后,现在看到盛惟乔梳双螺,他就想伸手在她双螺之间的发顶上揉两把!
仔细想想的话,这个习惯,其实是他跟初五相处时养成的。
——应该说是跟初五相处的早期养成的。
这两年因为他在玳瑁岛地位上去了,初五跟着沾光,不但三餐无忧,还常有人替它挖耳挠背,梳须顺毛。
有道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初五现在也不是随便揉两把脑袋就能打发的豹子了。
每次见到了,都要盛睡鹤顺毛个半晌,才勉勉强强的满意。
伺候这位“五哥”
多了,盛睡鹤此刻看到像极了小奶猫的盛惟乔,就觉得手痒。
这会随口应了一句,心思却仍旧散漫着没有收回来——就听盛惟乔认真道:“就是哥哥的婚事啊!
哥哥可是比我还要大四岁的,既然爹娘都已经在考虑我的婚事了,那哥哥呢?爹娘可说让你明天多注意谁家女孩儿?”
“我能怎么注意?”
盛睡鹤这才回过神来,一时间颇有些啼笑皆非,抚了把下巴,才微笑着敷衍道,“冯家跟宣于家的小姐,我一个都不认识,初次见面,也不好贸然上前招呼,是吧?”
“那我帮你掌眼!”
盛惟乔立刻道,“对了,哥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儿?到时候我帮你多留意!”
盛睡鹤笑眯眯的看着她:“为兄还没想过,不过首先得妹妹你喜欢——毕竟为兄就你一个妹妹,哪能让你受委屈呢是吧?”
“哥哥你放心吧!”
盛惟乔被哄的很开心,甜甜的保证,“我一定会跟嫂子好好相处的!
而且冯家跟宣于家的表姐妹们向来闺誉极好,肯定都是贤惠知礼的人!”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瑶。”
盛睡鹤和蔼的笑,“明天为兄也会替妹妹好生留意下两家的表兄弟的!”
说起来,他之所以会知道这次荷花宴的来龙去脉,正因为盛兰辞担心女儿天真惯了,不会看人。
而荷花宴只请晚辈,即使作为主人的宣于冯氏都不会露面太久,盛兰辞自然不可能跟着女儿到场。
故此想到了盛睡鹤,专门跑过来对他千叮咛万嘱咐,要他替盛惟乔把好关。
只是盛睡鹤没想到自己尚未给这妹妹操心,这妹妹反倒关心起他的婚事来了——这会嘴角的笑意不禁又添了几分戏谑。
“哥哥回来没多久,很多亲戚都不认识呢!”
盛惟乔本来想把自己跟徐抱墨约定“假装两情相悦”
的来龙去脉告诉他,让他明天不必急着为自己物色夫婿人选,等自己应付完公孙应姜再说的。
但转念想到,盛睡鹤伤势还没好全,被侄女爱慕上又不是什么得脸的事情,偏偏他还受过公孙氏大恩,想来想拒绝公孙应姜都很艰难——这也是她宁可跟徐抱墨商量怎么引导公孙应姜,却没找过盛睡鹤讨论的缘故——现在自己还能应付得了,还是别叫他操心了!
所以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委婉道,“明儿个你还是跟着大哥以认人为主,至于我的事情,一来不急,二来大家都是亲戚,又同在一城,总有再见面的时候,没必要非挤在一场荷花宴上!”
然而盛惟乔自认为不急,但次日赴宴的公子们,却没法像她这样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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