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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被她吻得喘不过气,最后都变成小口小口的呻,吟。
而这呻,吟传入许大耳畔,更让他大受刺激。
那本来□□的吻,几近变成了啃噬。
而嘴唇显然已经不能满足他,然后移到她白皙的脖颈和耳后。
锦瑟半闭着眼,双颊红得像三月桃花。
也不知道何时,两人身上的衣物全部褪尽。
更不知何时,两人到了床上。
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还伴随着床榻摇晃的咯吱声,在寂静的山村私塾中,响了许久许久,直到油灯枯灭,天空露了鱼肚白,那声音才消减下来。
屋外孩子们说笑打闹的声音,将屋子里睡得正酣的男女吵醒。
许大含含糊糊哼了一声,只觉得胸口有一个又香又软的东西,于是闭着眼睛的他,手脚并用抱得更紧,只是下一刻,却蓦地睁开眼,看清怀里的状况,吓得从床上跌下来。
他动静太大,本来还将睡将醒的锦瑟终于缓缓睁开眼片,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待看到地一脸怔忡的黑连许大,愣了愣,余光看到自己裸,露在外的肩头忽然大叫一声,整个人钻进了被子中。
许大的目光自然也是瞥到那布满痕迹的肩头,他虽然没经验,昨晚的记忆,除了从未有过的痛快之外,就再无其他,但他也知道那红痕出自谁之手,必然是他那两双钳子般的大手。
两个人一个坐在地上,一个蒙在被子里,直到外头传来胖丫的声音:“锦瑟姐姐,快上课了哦,你不会还没起床吧?”
躲在被子里的锦瑟,浑身上下红得像虾米,脸颊更是滚烫一片,像是能掐出血来。
胖丫叫她,她又不能不出声,硬着头皮,在被子中瓮声瓮气道:“你们先去课堂,我迟点过去。”
胖丫在外头道:“好的,我给你带了糖米糕。”
听到她离去的脚步,锦瑟才重重舒了口气。
然而在舒气的时候,她才发觉,浑身上下跟被马车碾过一般,又酸又软又疼,尤其是两腿间。
脑子里昨晚的一些画面浮现,许大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她身上,那火杵一般的玩意儿,不停在她身,下进进出出。
锦瑟虽然在烟花柳巷浸淫多年,这方面的理论知识十分丰富,但却是头一次亲身体会,明明就疼得要死,哪里有他们说的□□。
她兀自胡思乱想着,蓦地才意识到这屋子里一直没动静,狐疑地悄悄从被子里钻出来,却见本来光着身子坐在地上的许大,不知何时已经穿了衣服,挪到了床沿边。
一张黑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锦瑟到底是出身青楼,昨晚发生的事,稍稍用点脑子就猜了个*不离十,她红着脸道:“昨晚的酒有问题。”
许大却是没想到这点,听她这么说,才意识到昨晚失控,是酒的问题,然后微微蹙了蹙眉,面无表情问:“你觉得是我故意下的药?”
锦瑟忙不迭摇头:“许大哥既然将我从青楼赎身,若是你想要我的身子,一早就可以提出来,犯不着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
我是想肯定哪里出了差错。”
许大对酒为什么有问题并不感兴趣,他在意的是在两个人生米煮成了熟饭。
许大是长兄,是一家之主,做事向来有担当。
既然他毁了锦瑟的清白,他觉得自己必须对她负责。
况且他隐隐约约还记得昨晚自己在锦瑟身上奋力耕耘的滋味。
有了实战经验,才知道这事跟别人说的一样,果真是令人□□。
这样想着,看到锦瑟红通通的脸颊,他身,下又开始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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