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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谎话是原身的经历,祁天惜压抑住心中巨大的悲戚说道:“刚开始我还能逃,可每次都会被抓回来。”
贺嘉渊听不下去了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祁天惜。
“都是你自找的,不自重。
落得如此下场”
贺鸿邦冷哼一声似乎眼前这个女孩真的是个大逆不道的人而不是他的孙女。
“又一次,我逃跑时将腿摔伤了,遇到了个云游的道长他医好了,不过当时他已油尽灯枯他给了我这册书,让我将它流传下去。”
这是谎话,没有道人有的是一年来的卧病在床“如果说惜儿有罪,那么惜儿已经还完了,惜儿不欠天下苍生任何。”
贺鸿邦仍是一脸温怒地说:“你怎么对得起道长的救命之恩,怎能辜负他的厚托。”
“凭什么,凭什么,就凭他救了我,我没又让他救那时我宁愿死。”
祁天惜仰着头冷冷地说,“天下苍生为我做过什么吗,在我绝望的时候他们在哪里?”
贺鸿邦依然冷着脸说:“别那么些废话快将医书补全。”
嘴上虽是这般说他却不在看祁天惜将眼偏向一边,看起来有些心虚。
祁天惜朗声说道:“我会写,会写但我想问一句如果今日惜儿抱来的是一本完整的医书您可会见惜儿。”
她话音一落整件竹屋都陷入了一阵死寂,答案呼之欲出。
连贺玉彦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扪心自问如若盒中是一册完整的医书他们祖孙三人定会通力研究,只怕会将祁天惜抛之脑后。
虽知道答案但祁天惜的心中还一阵又一阵的泛酸,她微微低下头用哽咽的声音说:“一次,就一次。
你们忘记迁怒好好对我一次。
也好啊。”
说罢她向后退了一步面如土色地看着眼前的三人。
缓缓地跪下了,膝盖落地的那一刹那祁天惜感到了一股来自内心的无助之感。
贺嘉渊见她如此立马冲了过去伸出手扶住祁天惜的胳膊扭着头说:“祖父,天惜和姑姑不一样,此次如不是天惜带领嘉渊深入疫区,不是她提供药方的话,骍州一行怎会圆满,祖父接受天惜这般难吗?”
听了这话贺鸿邦先是一愣继而皱着眉问道:“真的吗。”
若是如此这个女孩心倒不算太坏。
祁天惜没等贺嘉渊说话便回道:“真的有怎样,假的又怎样,您认为我下跪是在求您原谅吗?,不是。
我没错我也不需要任何人的接受。”
听了这话房中的三人俱是一愣,她这话?不是为了让贺家接受,还能为何。
像是为他们解惑似的祁天惜高仰起头用柔和而又坚定的语气说:“我跟你们不一样,我不打算迁怒任何人,全书不日送到。
而我这所设之局无非是亲眼见到祖父,而我这一跪是想告诉您贺家从此和祁天惜再无任何瓜葛,恩断义绝。”
祁天惜弯下笔直的上身缓缓地磕了下头,碰的一声,不像是砸在地上而想是砸在了三人心中,贺嘉渊还保持要扶祁天惜的动作,他只觉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他艰难的将手收回。
祁天惜慢慢地站起身来,高仰着头平静地说:“是我祁天惜不要贺家的。”
高傲而又不可侵犯。
贺鸿邦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决绝的女孩,心中竟然止不住的愧疚起来,是啊稚子何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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