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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陷阱?”
“高拱给你多拨二十万两银子的军费,并放出风来是让你贪污的。
请问养实兄,你怎么处置?”
“这个请你转告太岳兄,我殷正茂一两银子也不会拿。”
“全都退回去?”
“不,既然以军费名义拨出,我为什么要退回去?”
殷正茂先是冷冷一笑,接着侃侃言道,“我打算用这笔银子作为犒赏之资,凡斩叛匪一个首级的,奖银十两,斩一个叛匪头目的,奖一百,活捉韦银豹、黄朝猛的,奖银五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有这二十万两银子在手,剿灭叛匪也就更有把握。”
李义河频频点头,说道:“老兄如此安排,太岳兄也就大可放心了。”
“怎么,太岳兄也认为我是贪墨之人?”
李义河听出殷正茂的问话中已透出些许不快,连忙解释说:“石汀兄,你别误解了太岳兄的意思。
他不是担心你贪污这二十万两银子,而是怕你不知道这二十万两银子实际上是高拱设下的诱饵。”
“诱饵?”
殷正茂睁大了眼睛。
“是呀,京城里头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你并不知道,太岳兄本来想写信告诉你,又怕信件落入他人之手。
故派人来湖南告知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让我设法告假十几天,偷偷来到庆远与你通气。”
李义河遂把隆庆皇帝生病,高拱与张居正两人间的一些过节述说一遍。
殷正茂听得仔细,预感到京城大内正在酝酿一场暴风骤雨,但对高拱欲加害于自己的计谋却是将信将疑,深思半晌问道:“如果我既不贪污这二十万两银子,又打了胜仗,他高拱如何能够害我?”
“老兄大概还不知道吧,你刚离开南昌,京城都察院就已秘密派人到了南昌,为的是调查你在江西任上有无贪墨行为。
一走一来,也就是前脚后脚的事。
大凡升迁之人,绝没有京城都察院追着屁股勘查之理,而且这个都察御史与李延是同年,都是高拱的门生。
养实兄,这其中的奥妙,你难道还看不清楚吗?”
李义河振振有词,句句都是殷正茂不愿听的话,却又句句都得听,不免心中一阵烦躁,对高拱的一点幻想也就烟消云散,代之而来的是一种刻毒的报复心理,顿时三角眼内又射出两道寒光,咬牙说道:“我倒要看看,高拱是不是真的把我当猴耍。”
“如今他已经在耍你了。”
李义河补了一句。
“那就看到底是谁耍谁!”
殷正茂一拍大腿,声音低却很瘆人,“我手里有张王牌,只要放出来,倒的绝不是他高拱一人。”
李义河一震,急忙问道:“什么王牌?”
殷正茂狡猾地一笑,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王牌,到时候你便知道。”
殷正茂所说的“王牌”
就是李延送给他的那张二十万两银票,他虽然并不怀疑李义河确实奉张居正使命而来,但他觉得李义河所说之事有一些尚待证实,因此仍存了一点戒备心理,不肯道出实情。
李义河也看出这一点,心里头便不愉快,遂起身告辞。
“怎么就要走,好歹要住一个晚上。”
殷正茂看出李义河不满,便真心挽留。
“不能住,”
李义河朝值房门外看了一眼,说道,“你这总督行辕,还有不少李延旧人,设若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对你我、太岳兄都不利,还是快走为妙。”
“这么说,我也不强留了。”
殷正茂说道。
两人在辕门前拱手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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