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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挨乾清宫的东暖阁,是皇上批览奏折处理政务之地。
虽然书籍盈架卷帙浩繁,看上去却少有翻动。
硕大几案后头的正面墙上,悬了一块黑板泥金的大匾,书有“宵衣旰食”
四个大字,乃是当今皇上的父亲世宗皇帝的手书。
按规矩这东暖阁外臣不得擅入,但隆庆皇帝有时懒得挪步,偶尔也在这里召见大臣垂询军政大事。
因此这东暖阁中也为大臣设置了一间值房,以备不时之需。
眼下这间值房正好派上了用场。
离开隆庆皇帝寝宫的高拱与张居正,被安排在这里守候。
没有皇上的旨意,他们不得离开。
乾清宫本来就烧了地龙取暖,再加上值班太监临时又增烧了铜盆炭火,值房里显出一片温暖祥和。
两位大臣刚刚坐定,御膳房的小火者就摆上了一桌茶点,琳琅满目总有好几十样。
折腾了一早晨的高拱,早已饥肠辘辘。
小火者添一碗加了蜜枣枸杞的二米粥捧上,他接过刚要喝,却一眼瞥见盛粥的小瓷碗上绘了一幅春宫图:一对妙龄男女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少女弯腰两手扶住一把椅子,回过头来朝身后站着的少男莞尔微笑,大送秋波,少男手拿阳具顶着少女高高翘起的白腻丰腴的屁股……高拱顿时大倒胃口,放下那只碗,对侍立在侧的小火者说:“再给我换一碗。”
小火者以为高拱嫌二米粥太烫,躬身回答说:“高老先生,二米粥刚出锅,都是这么烫的,要不,您老先喝碗牛乳。”
宫中规矩,太监统称内阁大臣为老先生。
高拱情知小火者理解错了,索性将错就错,只要能换碗就成,回答说:“中,那就先喝碗牛乳。”
小火者添了一碗牛乳捧上。
高拱接过那只碗,又傻眼了。
碗上仍是绘的一幅春宫图,一对赤裸男女在床上滚作一堆,两嘴相吻,男的一手拿住女的乳房,一手按住女的下身,淫邪不堪。
高拱又把碗放下了。
他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张居正,正专心致志地喝着二米粥。
他顿时生起气来,朝小火者做起了脸色:“再给我换一碗。”
小火者觉得这位首辅大人比皇上还难侍候,却也只能赔着小心问道:“要不,给您老换一碗莲子雪花羹?”
高拱回答:“还是二米粥,给我换只碗。”
“换碗?”
小火者伸着脖子看了看高拱面前的两只碗,迷惑不解地问,“请问高老先生要只什么样的碗?”
高拱指了指碗上的春宫图,啐了一口骂道:“你看看这碗上画的什么劳什子,叫人如何吃得下饭。
嗯?”
小火者这才明白高拱挑剔的原因,嘴一咧想笑,但看高拱乌头黑脸样子吓人,又赶忙收了笑容答道:“今天这顿早点,是孟老公公特意关照下来,按皇上早点规格给二位老先生办下的,皇上平常用餐,用的也是这些碗碟。”
小火者这么一解释,高拱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缓和口气说:“你给我找只没画儿的碗来。”
小火者见怪不怪,摇摇头答道:“不是奴才驳您老的面子,这乾清宫里,实在找不到一只没有画儿的碗。
您老看看桌上的这些碗碟,哪一只上头没有画儿?”
高拱俯身一看,果然所有的杯盘碗碟大至汤罐小至羹匙都绘有春宫图。
张居正这时正津津有味地吃着第二碗二米粥,高拱狐疑地问他:“你那碗上也有?”
张居正笑一笑,把碗伸过来给高拱看,说道:“我这只碗上不但绘有巫山云雨男女销魂之状,旁边还题了一句诗:春宵一刻值千金。”
“你吃得下?”
高拱问。
“皇上吃得下,我们做大臣的,焉有吃不下之理。”
张居正说着,又伸筷子夹了桌上的一块枣泥糕送到口中。
高拱无奈,只得弃了牛乳、二米粥不喝,伸筷子夹桌上的各色点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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