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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居正暗自诧异,冯保从未登过他的家门,今天何故不请自来?不过,他并不急于刨根问底,而是虚与委蛇扯起野棉花来:“前几日听说一件事,有个苏州女子,自称江南第一丝竹高手,素慕冯公公琴艺,特意千里迢迢携琴来访,要与冯公公一较高低,可有此事?”
论年龄,冯保比张居正大了四五岁,但因是个不男不女的身子,加之保养得好,一张白净圆胖的脸上竟没有半点皱纹,看上去比张居正显得年轻。
就张居正的问话,冯保一边品茶,一边答道:“是有这么回事儿,唔——就是和高胡子在东暖阁闹了个大不愉快的第三天,那女子叫什么来着?”
他偏头问徐爵。
“蒋心莲。”
徐爵答。
“对,蒋心莲,”
冯保怡然一笑,“那小女子走路如袅袅秋风,很有一副看相。
听说她四岁学琴,是江南琴王李湖帆的关门弟子,九岁就弹得一手好筝,十三岁就名满江南。
王公贵戚官绅臣僚家的堂会,若能请得她到场,必定是喧腾一方轰动一时的盛事。”
冯保着实把那女子抬举了一番,却是闭口不谈两人斗琴的事,一屋子人情绪都被他撩拨起来。
游七忍不住插嘴问道:“冯公公,蒋心莲琴艺如此之高,不知您老如何对付。”
冯保也不答话,只是欣赏自己的一双赛过女人的白手,抿嘴笑着。
善于见风使舵的徐爵,这时站出来替主子说话:“斗琴那天,京城风雅名士来得不少,蒋心莲一出场便赢得一片啧啧称赞之声,那气韵风度,让人想到是仙女下凡。
应我家主子的邀请,蒋心莲先弹了一曲《春江花月夜》,她嫩葱儿样的手指只往琴弦上那么轻轻一拨、一揉、一划拉,在座的人便都邀齐了把耳朵顺过去——天啦,那可真是仙音哪,白居易形容琵琶女‘大珠小珠落玉盘’,到此就觉得言不尽意。
一曲终了,众人哪肯放过,蒋心莲拗不了大家这份抬举,竟一气弹了八支曲子。
众人仍不放过,这些呆头名士,竟忘了蒋心莲是来与我家主子斗琴的。
蒋心莲说什么也不肯再弹了,再三施礼蹲万福请上我家主子。
蒋心莲用的那张古筝,听说是唐朝宫廷乐师李龟年传下的旧物。
我家主子用的琴,却是自个儿一手造出来的。
主子坐到琴前,焚香入定调息凝神,刚才还闹哄哄一片聒噪的堂会,顿时鸦雀无声。
风流戏子呆头名士们,一个个都鸭颈伸得鹅颈长,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家主子。
冯保坐到琴前,焚香入定调息凝神,刚才还闹哄哄一片聒噪的堂会,顿时鸦雀无声。
风流戏子呆头名士们,一个个都鸭颈伸得鹅颈长,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冯保。
“我家主子神息调摄停当,然后轻轻伸手往那筝上一探,悠悠一声响,像是有人在空濛静夜往那三万顷太湖水中丢了一颗石子。
就这一下,我看到蒋心莲的脸色都变了,她毕竟是江南第一丝竹高手哇,知道这轻轻一拨已入化境。
我家主子弹的是《平湖秋月》,他弹完这一曲,众人像被魔法定住了,半晌都吱声不得,蒋心莲更做得绝,当即下令跟随的琴童把那张心爱的古筝摔成碎片,她满面羞愧地说:‘听了冯公公这一曲,我终生再也不复鼓琴了。
’说完,也不管我家主子再三挽留,径自去了。”
徐爵绘声绘色这一场描述,倒叫在座的人都听得痴了。
张居正暗自思忖:“皇上病重,身为秉笔太监兼东厂提督的太监却有闲心来斗琴,而且家中堂会声势搞得如此之大,难道他对皇上就不存点忠心?”
心中虽起了狐疑,但表面上却逢场作戏大为赞叹:“蒋心莲的琴艺让众人狂,冯公公的琴艺让众人痴,何为高手,何为大师,区别就在这里。”
冯保虽骨子里头自命不凡,回话却谦逊有加:“先生过奖了,鼓琴如从政,都是要经历的。
平心而论,蒋心莲琴艺高超绝伦,冯某自有不及处,但她稍微欠缺的,便是这琴艺之外的人生历练。”
冯保悄悄引过话题,接着朝尚在兴奋之中的徐爵做了一个手势,徐爵会意,连忙捧上一只红木匣子。
“这是什么?”
张居正问。
冯保笑道:“打开看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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