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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是触及她的肌肤,那种感觉就愈发强烈。
陆怀瑾一拳头砸在洗手台上,疼痛感总算让他身体冷静不少。
他冲着镜子无奈一笑。
所以,他在山村的时候到底是怎么忍下来的?幸好他当时是个瘸子,否则,指不定会对人小姑娘做出什么混蛋事。
禽兽!
陆怀瑾第一次这样骂自己。
他从洗手间出来,看见顾霜霜正抱着酒杯猛灌自己。
他刚坐过去,蘑菇头便砸进他怀里。
她举着酒杯往他嘴边送,在他怀里不安分的扭动,惹得他身体更加烦躁。
他下意识将她推开,这一下太过用力,导致她额头磕在茶几上。
这一下陆怀瑾看得心疼,心骂自己,不仅是个禽兽,还是个混蛋。
他伸手把她给捞回来,小姑娘拱在他怀里,开始哭:“陆大哥你好凶,我这里好疼。”
喝醉了。
他进洗手间的功夫,她居然喝醉了。
她的酒量居然差成这样。
顾霜霜软倒在他怀里一阵叽里咕噜,然后抬起脸,指着自己磕红的额头说:“陆大哥……这里……疼,给我吹吹好不好……吹吹,嗝——”
说话间还打了个酒嗝,满嘴酒精味。
陆怀瑾拗不过她,给她吹了吹。
这要是在以前,他一定会毫不客气把她给推出去。
——吹个屁,自己吹!
可是现在,他真巴不得替她疼了。
喜欢一个人的感觉真是莫名其妙的很。
刚认识她时,经常被她气得青筋暴突,有时可真恨不得一拳把她给砸出宇宙天际。
可眼下,他真巴不得把她揉在怀里好好疼,谁都不许摸,谁都不许碰。
“陆大哥……你喜欢我吗?”
她酒精上头,胆子大了许多。
喜欢,喜欢,很喜欢。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居然无从想起。
大概是在山村,她为他洗内裤的时候。
大概是在牛角山,她对他说,颜色是可以感觉到的时候。
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哪个时候。
没有答案。
她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噘着小嘴看着他:“陆大哥……你别说话……安……安静地,吻我!”
陆怀瑾挑眉,看着醉酒发疯的她,“吻你?跟谁学的?”
她傻兮兮一笑,齐刘海变成了八字中分。
“跟……跟千颂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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