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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江染离略带怒色的眼睛,十三阿哥怔了怔,半响才道,“女人最好还是在家绣绣花、抚抚琴,这种抛头露面有损身份的事,还是不要做的好”
。
这个大男子主义的家伙,后人竟然称他为侠王,什么侠王,狭王还差不多,狭隘的狭!
江染离快被十三阿哥的话气爆了,她一直以为洒脱不羁的十三阿哥是一个很开明的人,没想到思想却这么狭隘。
见江染离气鼓鼓的瞪着自己,十三阿哥觉得很委屈,他说错什么了吗?女人不就是应该在家相夫教子吗,哪有抛头露面的道理。
扫了一眼对持的两个人,胤禛忍不住扬了扬唇角,他的十三弟可还没吃过这样的亏,而且,老九的这个侧福晋。
。
。
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这铺子多少银子?”
,胤禛忽然问向商铺房主。
商铺房主闻言愣了愣,一时不明白胤禛为何这样问,“四爷,不知您问的是什么意思,如果租赁的话,一年六十两银子”
。
“六十两银子”
,胤禛冷声重复,而后一双寒眸如炬般射向商铺房主,“你觉得你这条命值多少银子?”
。
房主闻言愣住,脸上的肥肉不自觉的抖动,“草、草民不知道四爷所说是什么意思”
。
“不知道?”
,胤禛冷眉微动,眼睛霎时变得凌厉。
那房主见状一下面色惨白、抖如筛糠,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四爷饶命,草民被猪油蒙了心,一时犯糊涂,请四爷饶命啊”
。
江染离原本还在和十三阿哥对持,听到商铺房主求饶的声音,立刻不解的侧目去看,但无论她怎么看,都不明白商铺房主为何忽然那样。
“你想知道原因吗?”
,十三阿哥凑到江染离身边问道。
“想”
。
“那你还生气吗?”
。
“生气啊”
。
听到这答复,十三阿哥张了张嘴巴说不出话来,他本想借此机会与江染离和好,却没想到那个丫头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无奈叹了口气,十三阿哥又问道,“我给你解释其中原因,你别再生气,如何?”
。
江染离侧目看向一脸笑容的十三阿哥,说实话,她的确为十三阿哥之前的一番言论生气,但她也知道那并不是他错,那种思想是这个时代赋予他的,如果要怪,也只能怪这万恶的封建社会。
“你还要生气啊?”
。
半天等不到回答,十三阿哥有些着急,他觉得江染离和其他女人不同,而且很有趣,所以,他不希望和她有什么不愉快。
“好”
,江染离清亮的声音传入十三阿哥耳中,唇角更是挂着弯弯的笑容。
十三阿哥愣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江染离是答应了他之前的提议。
“离儿,你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不拘小节”
。
一句夸赞后,十三阿哥便开始解释那商铺房主跪下求饶的原因。
原来,那商铺房主家底十分丰厚,但那些家底则都是通过违法行为得来的。
现代政府对民间武器监管十分严格,清朝亦不例外,律法中明确表明禁止民间走私、私制盔甲、大炮、火铳等一系列物品,那个商铺房主却视律法如不存在,为了钱财,多次私售禁品。
前些时日胤禛遇刺,那些刺客手中便持有火铳,顺着这条线索一路查下来,那商铺房主便无所遁形了。
不过幸运的是,那群刺客所持的火铳并非商铺房主售予,但他违法是事实,所以此时才会如此惊慌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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