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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同我讲你恢复记忆了,连同修为也一起回来了,”
红衣神君撩起眼睫来看了九知一眼,“怎么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朝良神君呢?”
“我的决定需要告诉你?”
九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先前去魔界的时候我便在想怎么没有在长离身侧看到你,果然……”
视线波澜不惊地从她脸上掠过,似是不愿意多看一瞬,别开了目光,“他将心玉石放在你的身体里了,是吗,薄朱?”
被识破薄朱却也不恼,手背贴着抚过脸颊,嘴角勾着笑:“你瞧瞧,我扮你扮得像么?万年前我也是这般扮你的,装作要灰飞烟灭的模样,对朝良说了那些你想要对他说的诀别之词,啧啧,多么深情,那像是一个没有心的神君能说出来的话么?”
她这般直截了当地将那段已被洪荒岁月掩埋的往事挖出来,九知眉心一跳,挥手在屋外设下一道障音结界,怒意在她的眉间攒起,她沉沉喝道:“闭嘴!”
薄朱显然没有畏惧她的怒火,她眯着眼走到妆镜台前,镜中映出的那张脸曾令天地都失色,纤细的指尖勾摹着轮廓,薄朱道:“你在怕什么呢?你的存在不就是为了死亡么?那你为什么要招惹朝良,甚至连我表哥都不放过?”
殷红的唇勾出料峭的弧度,薄朱刻薄的看向她,挑衅极了:“是不是瞧着别人爱而不能得的感觉,会让你感到愉悦呢?破军神君。”
最后四字甫一出口,薄朱便被突然而至的力道撞在墙上,后脑磕碰在冷硬的墙面,有瞬间的天旋地转。
有一只手卡在她的喉间,将她的气息窒住,九知的声音现在她耳畔,比剑锋还要冷冽逼人:“你再说一个字,我便绞了你的舌头。”
薄朱冷冷一笑,偏过头去不再说话。
白梅香缭缭绕绕的升起,传闻令星朝良所制的这一味香,能令人忆起藏在最深处的心绪,梅香撩动间,九知恍然看到了那一树的琅华,摇摇欲坠。
紫微十四星中,破军为耗,乃北斗第一星,善战,一人当先,万夫莫敢不从。
上古时自记事起,她便是孤身一人,守着帝神归于混沌前的嘱托,漫无边际地等着天地大劫的到来。
但那样的日子实在是太过无聊了,她是帝神留在天地间的一抹精气,论辈分哪怕是紫微都要向她恭恭敬敬的作揖问安。
八荒众生对帝神向来都是奉为至尊,对于这抹有关于帝神的唯一存在,自然也是极为恭谨的。
她偏不爱那一套,一见到对她作揖的人抬手便是一顿揍,以至于落下了性情乖僻的评价,不过她并不在乎,对于一个知道自己结局的人,自己在旁人眼中无还要论成了什么样,她都不会在意。
天地虽然分开,却仍有许多隙缝未能来得及被填补上,假以时日,清浊之气再度相混,届时天崩地裂,八荒六界再度归于暗无天日的混沌中也不是不可能。
帝神在疲乏之际还要分出心神去填补这些隙缝,终是耗尽了所有的心血,受众生崇拜的神祗去得匆匆,帝神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便留下了她,若是大劫将至,她的责任便是去将天地隙缝补住。
诚然,这需要耗尽她的生命。
是以她活得很是随意,神魔交战,只为争夺那登上三十三重天的通天路。
她觉得很傻,活在这世间,天上地下又有什么分别,鬼族在这件事情上就十分有先见之明,早早地占据了阴间,修生养息安居乐业,多少神魔在死去后亡魂都被鬼族收为己用,若要讲起实力来兴许鬼族略胜一筹。
原来神也是有私欲的,若没有私欲,又怎会想要占据那遥不可及的天。
九知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仗着帝神留给她的力量,一会儿帮神族打一打魔族,一会儿又帮魔族打一打神族,随心所欲,为所欲为,这让神魔两边都头痛不已。
这样的岁月在某次她无意间遇见一个人的时候戛然而止,自此再也不复从前。
她误打误撞入了一处地界,结界于她而言形同虚设,但这处地界的主人似是想要保护什么,结界设了一重又一重,当她行至结界深处时,一片晶莹剔透的琅玕花瓣恰好从她眼睫前飘过,晃得她眼前一花。
琅玕树她是听过的,据说天地间独此一棵,有凤凰栖于其上,她绕着那棵琅玕树转了几圈,觉得
要是有这么一棵树栽在自己的山洞前,是一桩极有情趣的景致。
那时天地间唯一的凤凰是神族的朝良,这位神君的美名她倒是听过一二,无外乎是青年才俊,容貌俊美,前途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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