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阎忠看到陈诚脸上的表情,知道他自己操之过急了,于是放慢了语速,缓缓地道:“宦官有天子信任,大将军有士人支持,双方都是枝大叶茂,麾下兵马众多,门生故吏更是不计其数。
现在两强对峙,方有将军立足的空间,一旦他们分出胜负,将军以为自己还能安然无恙吗?”
阎忠道:“甚至不需要等他们分出胜负,一旦天子驾崩,将军又当如何自处?”
陈诚被阎忠的胆大包天吓了一跳,但是他毕竟不是常人,很快就平静了下来,问道:“难道我就不能投靠其中一方吗?我自负武艺超群,难道他们就不会考虑一下?”
阎忠苦笑,道:“武艺高强又有什么用?将军岂不闻: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陈诚思索了一会,道:“先生这计策太险了,且不说我不是那样的人,就算我真的诛杀了大将军,短时间内也无法稳定人心。
京城内外豪族成百上千,各有部曲,一旦动荡起来,岂不是一场大祸?”
阎忠大声道:“奉天子以讨不臣,谁敢不从?”
刚说完,他自己就觉得不妥,将声音降了下来,道:“即便有人不服,下圣旨多封一些官职出去就是了,难道还怕没有想当官不怕死的人吗?君侯,事急矣,请速下决心!”
陈诚还是摇头,但是明显是有些意动了。
阎忠慧眼如炬,顿时便瞧了出来。
他脑中急速地回想陈诚的资料,心道:陈文正明明是以武勇军功而闻名的,击破张纯的那一仗,可谓是胆大包天,怎地现在却如此谨慎?倒是跟皇甫嵩像是一个模子出来的。
在广宗大战结束后,阎忠游说皇甫嵩造反,说:功业已就,天下已顺,然后请呼上帝,示以天命,混合六齐,南面称制,移宝器于将兴,推亡汉于将坠,实神机之至会,风发之良时也。
他鼓动唇舌,使出了浑身解数,奈何碰上了皇甫嵩这个绝对的异类,对他的恐吓诱惑一点都不动心,最后只能连夜跑了。
不跑不行,既然皇甫嵩不肯造反,那阎忠就会害怕被抓起来砍了。
阎忠仔细地回想了陈诚的事迹,然后道:“即便大事不成,难道事情还会变得更差吗?现在天下到处都在打仗,难道君侯还怕没有用武的地方?”
他对陈诚的称呼一变再变,从执金吾到将军,再到君侯,显然是急切地希望陈诚能如他所说的那样,豁出一切去赌一把。
陈诚的眉头舒展开来,这一次他终于被阎忠的说辞打动。
就算他把局势搅得天翻地覆,难道还会比历史上的更加糟糕?不过,他的决定可是和阎忠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而且,阎忠也不能放走了,这就是一个无法无天的狂徒。
“先生所言极是,那请暂居军中长史一职,明日随我一同入宫。”
陈诚定睛看住阎忠,要是对方不同意,那就只好改软禁为硬禁了。
阎忠察言观色的本领几乎已经点满,怎么会看不出陈诚的想法?再说,他也没打算置身事外。
想要泼天的富贵,怎么能不付出点代价?不干冒奇险,怎能立下不世之功?
他欣然领命,长揖到底,道:“敬受命!”
军营中,士兵们在检查装备,打包行李,忙了一个多时辰,营地中的喧闹声才平息下去。
随即便是晚餐时间,士兵们知道了明日要入宫宿卫天子,都很是兴奋,一边吃饭一边小声地交谈。
但是军官们则是表情不一,中低级军官们大多是兴奋和紧张,他们对北军的历史大多都有了解,知道明日入宫意味着什么。
虽然危险很大,但是干什么不危险呢?汉人重义轻生的观念深深地影响了他们,只要给出一个理由,绝大多数人都可以慷慨赴死。
高级军官们则是恐惧和兴奋交织。
都尉和司马已经算是高级将领了,但是和朝堂上的官员们比起来,又还差的很远。
如果不立下泼天的功劳,又怎么能封侯拜将?
...
天地二魂常在外,唯有命魂住其身。命魂住胎,衍化七魄。每个人的生命,都是从命魂住胎开始的,但方云的生命,却是从终结的那一刻开始的真正的皇族,不是来自于血统的传承,而是来自命格和灵魂层面的高贵!...
一代兵王回归都市,他是让各方势力恐惧的阎王。除了保护美女总裁,还有各路美女与他发生的那些三两事。简单粗暴是他的行为艺术,不服就干是他的生活态度。...
你好,旧时光网络原名玛丽苏病例报告,玛丽苏是一种自以为是主角的病,我们都是患者。感染无须惊慌,它只宣告成长的开始。这是一个小女孩的成长故事,这或许也是你的故事。0888...
...
春宵账暖,东方的怀中躺着那绝色的美男,正以灵巧纤长的指尖,在东方的身上点火,凤眸中氤氲水雾,柔情泛滥,如情似水的眼神,刺激着东方的情欲,以指代笔,在那突起跳跃的兄弟身上描画着。够了,别再挑战我的忍耐了。喜欢吗?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你的身体还没复原啊。几经挣扎,东方宏猛的推开他,穿好衣服走了出去。江小浪把头闷在被子里,一动也不动的。许久,东方宏从外面走进来,他的头发和身上的衣服,却是湿的。江小浪从被子中出来,眨眨眼,顽皮的笑道你去浇冷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