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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知道什麽?”
夜天翔平静道。
“夜兄,你看这棺木纹理皆坏,我昨日结藤坠下看那悬棺支桩也是朽烂不堪,想来悬棺必是年深月久,而胡周王的真正下葬时间应该是最近五年吧。
你说的棺中毒蛇我也看过,瘦弱不堪,分明是近来人为放进去的。
若是老蛇,棺中古尸如何经得起这年深月久地啃噬,而我看棺中古尸相对完整,夜兄你这又作何解释?”
陆士衡道。
“哦,有这么多的疑点么?那陆兄又如何肯定是我。”
这句话夜天翔显然是变相地承认了是自己顾布疑团。
“啊,竟然真的是你这个坏蛋戏弄我们。”
小桐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芝香兰神色间也充满了诧异。
“那如此说当日夜兄你调戏小桐也是故意的,分明想引我们入局了,那你我之间可还有情谊可言?”
陆士衡也不禁露出一丝痛楚神色,显然是没想到遇到如此城府的朋友。
夜天翔眼神复杂之极,却并没有否认,只听他道:“陆兄因何想到是我?”
悬棺地下不远处,一大队人马正在辛勤挖掘泥土,只听一人向一首领模样的人禀报:“堂主,再过一个楔子,就挖到悬棺边了。”
那堂主道:“你如何能保证没有挖偏?误了本堂的大事为你是问!”
“堂主勿忧,这开挖路线都是由地面丈量好了的,取得的是从客栈到此的最短距离,这座山是石板山,外部岩石坚硬,内里却是沙土,易于开挖。
在这段距离内每隔百步卑下便会招内功深厚的高手夯下一根尖桩,上部再用新土填平夯实做上特殊标记,而下部每挖到一个尖桩便是离那目标更近了一步,一共埋下尖桩100个,如今已经勾选到99个,再有百步便延生到悬棺边了。”
那人恭谨道。
“好,若得无双城,你当居首功。
你叫什么名字?”
堂主道。
“卑下叶雄。”
那人激动道。
“好,本堂会记下这个名字。
做事吧!”
那人淡淡道。
如果夜天翔在这里一定会大吃一惊唤出他的名字:彭掌柜。
“因为我今天上午在你出门时问过掌柜的呢,他说最近上山找悬棺的只有你,相信你也知道那掌柜的也在打悬棺的主意。”
陆士衡道。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夜天翔道。
“很简单,因为你要试图掩饰真相,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天上午你来了又走是突然记起穿的衣服是前晚布放毒蛇时所穿的吧,因为未洗掉硫磺味你怕露馅才匆匆回家换了衣衫吧。”
陆士衡道。
“哈哈,陆兄说笑了,我哪像你们这些高人高来高去,说陆兄有来回的时间我还信,我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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