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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中站了起来。
“这么长时间?”
屈巫诧异。
“我有一剂方子,应该能让她早点醒来。”
郎中龙飞凤舞地写着药方。
屈巫拿过方子一看,却只有一味穿心莲。
他疑惑地看着郎中,郎中捋着花白的胡须,颇自信地说:“穿心莲入心肺二经,解迷沉香毒为最优。
若是服用,15克煎汤即见效。
若是不能服用则放大十倍剂量汤浴,一样见效。”
屈巫点头,谢过郎中,嘱筑风付了高额酬金,将郎中送回城里。
这边已有弟子拿来了穿心莲,不过是个广谱的解毒药,练武之人都会常备。
屈巫思忖一会儿却对紫姜说:“这位姑娘,想必刚才郎中的话你也听到了,你们小姐也无大碍,这样吧,送你们回去,家中毕竟要方便一点。”
不料,紫姜“扑通”
一声跪了下来:“大叔,求求你大叔,还是先帮我们小姐解毒吧,我们这样无法回去啊!
求求你了,大叔。”
大叔?我有这么老?屈巫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依然光溜溜的。
屈巫不满地在心里嘀咕着,眼光却不自觉地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姬心瑶。
见紫姜还跪再地上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由心软。
哼,就知道你们是偷偷溜出王宫的,摊上个如此到处惹事的主,确实挺可怜的。
也罢,救人救到底,送佛到西天。
“姑娘不必行此大礼,救你家小姐便是。”
屈巫转身吩咐弟子去熬药。
紫姜赶紧从地上爬起跟了过去。
屈巫走到姬心瑶身边,见她依然昏睡,两颊红得像熟透了苹果,丹唇微张,好似在说着什么。
屈巫的心一动,眼神竟然迷离起来,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看着姬心瑶,几欲伸手想摸下她那如丝绸般光滑,如白玉般无暇的绝美脸庞,终觉非君子所为。
但此刻,屈巫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姬心瑶犹如磁石般将自己的心牢牢吸住,自己已无法挣脱。
“大叔,药来了......”
紫姜推开房门喊道,屈巫忙不迭地站直身体,颇为尴尬地干咳了一声,无语地走到了一旁。
紫姜狐疑地看了眼屈巫,端着药汤,用勺子小心地喂着姬心瑶。
没成想,昏睡的姬心瑶居然知道苦,只尝了一口就紧闭嘴唇咬紧牙关,任紫姜想什么办法也灌不进去。
“是不是这药太苦了?”
紫姜迟疑地发问。
不苦能叫穿心莲?屈巫白了一眼紫姜,挥手示意她离开,自己坐到地榻上,将姬心瑶扶起靠在自己的身上,暗自发力掰开姬心瑶的下巴,将汤药一股脑地倒了进去。
可是,张着大嘴的姬心瑶却根本不往下吞咽。
真是个任性的孩子。
屈巫嘀咕着,伸手去解姬心瑶的衣领。
“你、你要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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